他像是失忆了,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了。
他为什么醉成这样,为什么后脑勺疼得要死,为什么在家里……完全不记得。
见鬼了。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尤怜青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嘟囔道:“下次不会了。”
“这才对嘛,青青最让我放心啦。”
白姝梅怜惜地碰了碰尤怜青的脸肉,结果,摸了一手的泪,顿时又难受起来,“哎呦,我的青青啊,真是受罪了,可怜死了……”
尤怜青听得脸热,头埋下去,“妈,我又不是小孩子!”
白姝梅才不管他呢,自顾自地念个没完。
不仅跟尤怜青说,还要跟家里的佣人说,谁也不能幸免于难——尤怜青没心没肺的性格完全随了她。
尤怜青从未如此期盼过那个所谓的“徐医生”的到来。
他之前一直在国外,还不知道家里换了新的医生。
等真的见到了“徐医生”,尤怜青却不免感到失望。
——太普通了,全身上下找不出任何特点,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极无聊的男人。
“太太。”徐医生注意到了床上的病人,顿了一顿,凭借如出一辙的美貌旋即认了出来,“尤少爷,初次见面,您好。”
徐医生毕恭毕敬地问好。
尤怜青扫了一眼,立马收回了视线,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
“怎么这么慢啊,我们等了好久了啊。”白姝梅不满道。
如出一辙的目中无人。
“抱歉太太。”徐医生熟练地低头道歉,不做解释,显然习惯这一家子的风格了。
“行了,不要废话啦,快给青青仔细看一看!”白姝梅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好的太太。”徐医生立刻应下。
“尤少爷,我先为您做一些基础的检查,您如果感到不舒服,尽管跟我说。”
徐医生的态度十分恭敬,尤怜青也没有无端刁难人的爱好,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得到尤怜青的许可后,徐医生才靠近了开始检查。
尤怜青的症状太过明显,徐医生是全科医生,经验丰富,针对性地检查过后,心里很快就有了结果,但他没有说出来,反而继续一些无意义的检查。
原因很简单,徐医生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极其瞧不上的。
草包一个。
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凭什么对他趾高气扬。
他自视甚高,在这却像个奴才。
受了一肚子的气,总要想办法发泄出来。
尤怜青只穿了睡衣,乱七八糟地贴在身上,面色惨白,眼下乌青,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也不知道在外面乱搞成什么样。
徐医生心下更是不屑,眼睛一转,忽然说道:“尤少爷,等下可能会有点不舒服,您稍微忍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