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尤怜青有所反应,他迅速将听诊器从领口伸了进去。
冰凉的听诊器接触到温热的肌肤,强烈的温差激得尤怜青浑身一哆嗦。
他的感官较常人更敏感,连一些高领的衣服都穿不了,这一下出其不意的袭击差点让他叫出声来。
可徐医生已经提前说了会有点不舒服,而且是再正常不过的听诊,他要是这都受不了就有点太矫情了。
尤怜青只好压下内心那点怪异。
听诊器逐渐被体温暖了过来,尤怜青慢慢放松下来,努力让自己接受有一只手在睡衣里动来动去。
突然!
尤怜青身子猛地一弓,唇边不受控地溢出呻-吟,“嗯——”
听诊器碾过了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几乎承受不住太过强烈的刺-激,酥掉的身子痉挛了一下。
蜷起的姿势夹住了手,正好叫人握在手里,不发达,软得像一只可爱的小鸟。
“怎么了,不舒服吗?”徐医生关心问道,十分贴心地停下了动作。
“……”尤怜青咬紧下唇,脸红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愤,简直想杀人。
听诊器停在了那里,不轻不重的力度压着,像是故意的一样,以极小极小的微妙幅度震动——
难以启齿的感觉节节攀升。
尤怜青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得快要熟透了。
“青青?”白姝梅发现了不对劲,顿时紧张起来,“徐医生啊,青青这是、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跟发烧了一样?刚刚还没事啊!”
徐医生不敢怠慢,吸了一口气,匆忙收回了听诊器,道:“太太您别急,不是什么大事。”
“根据先前的检查,小少爷的症状高度指向脑震荡。”徐医生一本正经道,余光瞥见尤怜青还在慌乱地喘息着,视线飘忽,久久不能平复……多么青涩的羞意啊。
这是由他造成的。
一想到这点,他的内心深处便涌起一股隐秘的、狂热的兴奋。
“脑震荡?”
白姝梅大惊失色,“青青不就是出去玩了玩,喝了点酒吗?怎么会是脑震荡?”
尤怜青怔怔地眨了下眼睛,反应有些迟钝,“什么意思?我被人打了?”
“只是一种可能,尤少爷。”徐医生表情异常的和善,耐心解释道,“剧烈碰撞或是晃动都有可能造成脑震荡,并且造成短暂的逆行性遗忘,就像现在您这样,完全忘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我的建议是,尽快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更为详细的检查。”
“我不去!”尤怜青脱口而出,生怕晚说一秒。
然而,他说得再快又有什么用呢。
不管多么多么小的病,他的妈妈都一定要把他关进医院里,住上起码半个月的院,再回家静养个小半年,才能够彻底放下心来。
这还不算最讨厌的地方。
尤怜青真正怕的是住院之后的事——
那个男人为了表明自己尽了“父亲”应尽的职责,必要到医院来“探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