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径被陆信抱进前院,陆青台委屈地揉着屁股,跟在陆信身后。
傍晚的穿堂风穿过前院。
院子很安静,因为周围几十米内只有这一户人家。
坝子收拾得很干净,江径闻到了黄桷兰淡淡的花香。陆叔叔没有骗他,空气质量的确很好。
坝子旁边树下摆了几张小板凳。
一个小男孩坐在小板凳上,使劲儿摇脑袋,像要把脑袋里水晃出来。
陆信一手抱江径,一手扯了张帕子丢钟晓脑袋上。
随后陆信蹲下,把江径放在板凳上坐着。
顺手理江径睡翘的头发,正正他翻过来的衣领。
钟晓掀下帕子,转头就看见江径。
他顿住,眼睛都舍不得眨,嘴巴张老大,像一只震惊的湿漉漉小狗儿。
什么时候出现的!?
爸爸没有带零食回来,带了一个水灵灵的小仙子回家。
这也长得太俊俏了!
比他们幼儿园班花还漂亮。
幼儿园班草的手伸过来,咯嘣一声合上钟晓的下巴。
钟晓差点儿咬到舌头,瞪向陆青台,大舌头到:
“腻干嘛?”
陆青台面无表情时有点儿下三白眼,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江径:
“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钟晓吸溜了一下嘴。
江径,“……”
陆信发话,“我要去把车开过来,你们别欺负弟弟,照顾着他,听到没?”
“知道——”
钟晓拉长了声音回答。
陆信揉了两把钟晓支楞的硬茬儿刺猬头,返回开车。
“我有弟弟了!?我不是最小的了!”
好一会儿,钟晓反应过来,高兴道。他说着说着越靠越近,想仔细看看这个过分好看的弟弟。
可下一刻却弟弟搬着板凳向后仰,嘴唇紧紧抿起来。
旁观的陆青台明悟,他面无表情地扯着钟晓耳朵,把人拉回来,
“他嫌弃你脏。”
钟晓大声,“怎么可能,爸刚刚把我按水池里焯了三遍!”
直到现在钟晓的大腿还隐隐作痛,爸爸拿着丝瓜布擦的诶,他都快抛光啦。
钟晓敢说过年的猪都没他洗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