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眼看着这人把另一只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里握着一坨…
“啊!!!”
江径触电似的嗖往后一窜。
小腿倒腾飞快,差点把自己屁股摔进副驾下面。
“哎你别害怕呀!”
陆青台看他应激,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江径眉头紧蹙,嘴角委屈又嫌弃地向下撇。
江径吸气,再呼气,在对上那坨模糊不清的绿色东西,江径被气出真心话,
“这是屎吗?”
“……不。”
陆青台嘴巴一撇,怎么会,看起来那么恶心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青苔,自己也沉默了。
江径良好的教养令他改口,他捏着鼻子问,
“不好意思,这是什么?”
“青苔。”
陆青台手里驮着青苔,微微一笑向他介绍。
但语气很明显没有刚刚敲门的时候激动了。
江径难言地看着他,没有说话。陆青台也没有动。
江径深吸一口气,“知道了,拿下去吧。”
那小男孩愣了片刻,把青苔收回去:“好吧。”
江径,“……”
语气到底是在遗憾什么?
“陆青台,你在干嘛?”
陆信的声音传到他俩耳朵里,江径和陆青台同时愣了一下。
陆信走过来,先注意到江径醒了。
陆信抬手把江径抱起来,江径下意识回抱住他脖子,
脸也不小心贴到他的胡茬,被硌到了,江径又嫌弃地躲开脸蛋。
江径好像听到陆叔叔轻轻笑了一下。等江径再抬起头,陆叔叔却一副严肃的样子,刚刚的笑声像是江径的幻觉。
江径被抱着往外走。
陆青台犹豫一番,丢掉了他的植物本体,跟在陆信后面,几乎要踩到他爹后脚跟儿一样寸步不离,一边和他爹闲聊,
“爸爸,今天中午我们遇到村长了,给我们吃了药来着,好吃。”
陆信脚步一顿,转身盯着陆青台追问:
“药?什么药?你现在身体有不舒服吗?”
他就出去半天,没有听说过村里要发蛔虫药。江径感觉到陆叔叔抱着自己的大手都收紧了。
陆青台思索半响,噗一拍手:“山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