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睁圆了眼睛,“还可以雕刻吗?”
他房间的定制书桌都没有雕刻,他有记忆的时候就存在了。
“是你的书桌,当然可以。”
晚风一吹,携带着黄桷兰和栀子花的花香而来,吹的江径柔软的发丝随风而动,蹭到陆信的耳朵边,有点儿痒。
“要不要刻一个,小江径的名字——”
江径转头和陆信对视,江径下意识环紧陆叔叔,陆信的目光鼓励而包容。江径犹豫片刻,又矜持地点点头,耳朵都是红的,可眼睛却比天空的星星还闪亮。
“可以刻一个小船吗?”
“可以。”
陆信立马答应下来,江径想要的话甚至可以给江径刻一艘巨轮。
“为什么想要小船呢?”
江径扭扭身子,抿抿嘴唇好像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他。
陆信便不追问了,转而说,“只要一个小船?”
“嗯。”
钟晓不知道何时也从树间跳下来跑来了,他扯着陆信的裤腿,幸亏他爹裤子要穿皮带,不然一定会被这逆子扯下来,“你们说什么呢,我也要听!”
陆信低下头,钟晓一蹦一蹦的,黑亮亮的眼睛盯着陆信手臂。
陆信颠了颠江径,征询江径的意见,“我也抱抱哥哥好不好?”
江径,“好。”
江径被放在地上,陆信摸了摸他的脑袋,转手抡起钟晓,钟晓高兴地‘哇’一声。
下一刻,江径抬头,看见钟晓被丢上天,又被陆信牢牢接住,看得江径的心都跟着一抖。
小钟晓的笑声传遍了这片星空,怎么看也不像害怕的样子。
陆青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比他脑袋两倍还要大的蒲扇,慢悠悠扇风。
江径的发丝被蒲扇风吹地轻轻摇。
几分钟后,陆信把钟晓放下。
“来。”
他言简意赅,对陆青台道。
陆青台暗暗瞥了江径一眼,扯过头,故作矜持道,“我不用……”
不等他话说完,陆青台已经起飞了。
“爸!——”
陆青台绷不住冷静的表情了,声音在悬空中拉长拉高。
钟晓接住从陆青台手中飞落的蒲扇,绕圈围绕江径快扇。
可恶的蚊子,别想靠近江径。
“江径呢?”
陆信放下气喘吁吁笑够了的陆青台,江径连忙退了两步,把脑袋摇晃成拨浪鼓,这才是真心实意地拒绝。
“我不玩我不玩。”
看着江径一副不敢上过山车般害怕的样子,陆信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