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迷茫地扣了扣耳朵,“哦,好吧。”
直到快走到家门口田坎上,他挠挠头,刚刚想和陆青台说什么来着?
哦,有人说他们家陆叔叔又养一个小孩,二班同学说长得超好看。
月落日升,江径刚睁眼就听到陆青台在门外哼歌。江径把衣服穿好了,提着书包打开门。
陆青台看见他,眼睛一亮,“船船早上好。”
“你好像很高兴?”
江径看陆青台嘴角都弯不下去。
“今天周五,谁周五不高兴。”
江径早就注意到了,陆青台虽然是班长,但并不喜欢学习。根据江径开学至今所观察出的,上课和学校对陆青台来说就像吃一碗干拌面没有臊子,是很无聊的。
陆青台也能去学校,但肯定比不上喜欢去后屋的玉米地和前院的橘子树下面玩儿。
江径微微疑惑,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主动当班长?
陆信照例把他们送到学校门口,叮嘱陆青台和钟晓,“照顾好弟弟。”
“知道了。”
陆信担心有人在学校欺负江径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甚至没几个人有机会和江径对话。
江径左右有护法,像栓了两只狼狗。
众同学只能望江兴叹。
课间上厕所是唯一和江径搭讪的机会。
但在男厕说“你好”,实在有点奇怪,大家只会克制地看两眼,因为在厕所一直盯着别人似乎更奇怪,小学生都懂这个道理。
江径上完厕所,在洗手池洗手,透过镜子洗手动作忽然一顿。
“你站住。”
江径转过身,忽然喊住身后的人。
高大个顿时僵在原地,江径洗干净手关了水龙头,在镜子前期甩指尖的水。
“你正脸转过来。”
对方没有动,也不敢看他。
他一直不动,周围人来人往有人侧目而视,江径再让了好几个人之后语气有点儿不耐烦了,“快点。”
对方听到江径命令的语气,下意识听从转身。
“你……”
江径甩手的动作顿住,对方的脸上有擦伤,脖子泛红,像被别人追着打了一顿。
“我见过你,你是食堂那个人。”江径沉着地问,“你被打了,是谁打的你?”
他还是那么高,气势上却远不如上次和江径见面的时候来,“我——”
“船船!”
对方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打断,是陆青台的声音。
对方猛的闭紧了嘴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