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跑到江径身边,“你上厕所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跑哪儿去了。”
江径拍开他揽上来的手,“说了在学校不许这么喊。”
陆青台从善如流:“好的江径同学。”
陆青台说完这才转头看向高年级,他面不改色,“你怎么在这儿?又来威胁人?我可要找老师了。”
对面看见陆青台就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身体一抖,下一刻转身就跑了。
江径看着陆青台:“他怎么走了?
”
“他害怕我告老师。”
陆青台笃定道。
江径便不再追问往回走了。
“等等我呀。”
陆青台追在江径身后,江径侧目,“你不是来厕所的吗?”
陆青台:“憋回去了。”
江径就不再理他了。
他们还没走到教室上课铃就响了,隔着十几米都能听到他们一年级二班的吵闹声,就他们班最吵。
江径和陆青台前后脚踏进教室门,在踏进教室的瞬间,江径感觉到班级在片刻间安静下来。
陆青台轻轻推江径的背,笑吟吟,“走吧,老师快来了。”
两个人屁股刚搭上板凳,语文老师就走进来了,“班长,下次我没来,就先带着同学们朗读课文。”
陆青台大声,“知道了!”
下课之后,老师喊陆青台把同学们的日记收上来。陆青台站在最前排,叫同学一个个往上传。
江径坐在最后一排,能把全班人看见。
四组同学交的慢,他们靠窗户,前后桌指着窗外聊得很大声。
陆青台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下一刻就安静地把作业上交了。
江径拍住钟晓,钟晓跟着江径的目光看过去,没有看出任何端倪,钟晓挠挠脸:“怎么了?”
江径,“你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钟晓双手拉开眼皮看了半响,“你说桌子上新出的打狗棒辣条吗?新款不好吃的。”
江径,“……”
睡觉吧你。
他总感觉,这个班级除了他和钟晓,其他人对陆青台有些忌惮。
陆青台把作业收到办公室,回来带了一袋甜牛奶。
“只有一袋甜牛奶了。”
陆青台踢开眼巴巴的钟晓,从裤兜里掏出两袋纯牛奶,扔了一袋给钟晓:“喝吧,我看是临期打折。”
钟晓一点儿不嫌弃地接到手里还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