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假装没听到,牵着江径就想要快点往前走。
江径扯了扯陆青台手,顺便回头向他们点点头。
不点头还不要紧,这一招呼,简直像把鱼食投进了充满饥饿的金鱼的池塘里,所有小鱼都摆起尾巴激起圈圈波纹,争先恐后张嘴叫江径的名字。
江径脑袋一麻,耳边好多小鸭子再叫他的名字。
“你今晚要出来一起玩吗?”
“他不要。”
江径还没张嘴,肩膀就一沉,陆青台脑袋搭在江径肩膀上,明显不太高兴地盯着其他小孩。
其中一个小女生颇不满意,“谁问你呢陆青台?”
“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吗?可以去。”
江径费劲地推开陆青台的脑袋,陆青台听到江径回应,被江径推在手心的整张脸更臭了。
陆家在整个村子的上方,走着走着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一个电瓶车稳稳地压过马路,快速飘过。
三个人沿着路边一边聊天,手还不闲着扯沿路的野草,没人注意路边一辆小小电瓶车。
电瓶车,‘?’
陆信骑着电瓶车,又平稳地倒退回来。
还是江径先发现他,眼睛一亮,
“陆叔叔。”
“嗯。你们今天走得比平时慢一点。”
陆信算着他们放学的时间,他以为三个早该到家吹风扇了。
“……”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通通闭紧嘴巴,绝口不提今天下午的事情。
“你们谁要上车?这里还可以载一个。”
……
最后陆信和他的电瓶车背着三个书包平稳地开走了。
陆信一走,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陆青台扯着自己的衣领凑向江径,“船船,你闻闻我身上还有烤冷面的香味吗?”
江径凑近陆青台闻了闻,诚实地说,“还有味道。”
“……”
三人皆是心虚。
近半个小时之后,陆信都有点儿忧心三个孩子是不是半路走丢了,准备出去抓人时,三人才浑身桂花香味出现在陆信的眼前
“走这么久的路?”
陆青台抹了抹额头半干的头发,眼神一飘,
“啊,我们过桥的时候在溪边洗了会儿脚,待的比较久。”
“嗯。”陆信没再质疑什么,对陆青台道,“降温水凉快之后就别带着弟弟们去水里玩儿了,容易冻着,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