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上去写作业了!”
终于混淆过去了,三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一溜烟儿都跑上楼去。
三人坐在江径卧室里的板凳上,互相对视一眼,没忍住靠在一起笑出声。
“我书包呢,该写作业了。”
江径左右转头看了看。
“爸爸没给拿上来吧,待会儿咋们再下去拿,休息一会儿!”
说罢,钟晓和陆青台躺到在江径的床上。
江径踢了一下陆青台的脚,
“你们的头发还没干,别——”
他俩埋头就往香香的枕头面钻,小狗一样狂甩脑袋。
一会儿之后,陆青台和钟晓站在墙边,双手举高,各拖着一个枕头。
江径坐在书桌前,冷冷地盯着他们道,“什么时候晒干了才放下。”
陆青台,“……”
钟晓,“……”
船船好凶。
楼下的陆信半天没听到他们的动静,也没人下楼拿书包。
他默默叹了一口气,自己把竹椅上的,堆叠在最上层的陆青台的书包提起来,从书包侧兜一摸,就拿出了他们忘记丢掉的零食袋子,和一众零碎垃圾。
几个小崽子还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了。
他刚刚骑着电瓶车回来,路过了校门口,保安也认识他的,就和他聊了几句话。
保安说起他们家三个小孩儿在买路边摊的时候,又遇到坑蒙拐骗来乞讨的了,不过还挺聪明,知道快点儿往保安室跑。
陆信不过是一天没有去接人,就遇到这种事。
他向保安到了一声谢,又送了点新鲜买的鸭掌。
·
等晚饭过后,江径在树下靠近蚊香坐着吹风,陆青台捧着圆鼓的肚子躺在树上,钟晓蹲在草丛边看是哪只虫又在叫,先抓走扔掉,免得又叨扰江径晚上的睡眠。
陆信用小刀划开了几个冰鲜的石榴,分给他们吃。这批石榴是九月最后一批美味的石榴,吃完就没有了。
“会打架吗?”陆信兀自说道。
江径抬头看向陆信,摇了摇头。
树上的陆青台略微警觉,扶着树干坐起来了点儿,后背绷紧斟酌道,“我最近没打架。”
吵架不算,怼人不算,坑人不算。
钟晓附和陆青台,“我也没有喔。”
“嗯。”
陆信知道,江径来了之后,别人家长拎着哭唧唧的孩子来讨理的情况再没发生过了。
一方面江径绝不是爱和人打架的性格,他会约束两个哥哥,另一方面,陆青台想惹事儿时,也会考虑能不能保护好身后的弟弟了。
“如果遇到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成年人,要来抓你们,你们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