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歌蕾蒂娅?发生什么事了吗?”
“父亲大人不知道吗?你现在是鸿雪的心理辅导员!”
“什么辅导员?我怎么不知道?”
“凯尔希刚刚宣布的。”
我立马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心里暗暗地说,“(龙门粗口)凯尔希,你这老登玩我。”
为了防止自己想起史尔特尔,我平时尽量避免和鸿雪干员接触,而她所负责的大多是广告标语和文案包装之类的工作,和我也没什么交集。
俱歌蕾蒂娅所说,她的广告词总能别出心裁,在融合罗德岛特殊风情的同时以最快速度抓住各个种族人们的眼球,很快就不愁没订单了。
至于为什么需要我出马做她的心理辅导员,我想只可能是她融入不了罗德岛,虽然可能有自己的小圈子。
根据档案和嘉维尔以及岛上的杜林族干员所说:与对待其他干员时礼貌而疏远的态度不同,鸿雪对罗德岛上的杜林族干员展现出非同一般的关爱。
至简:鸿雪在际崖城的时候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那时她更喜欢到处散步,或者一个人坐在开阔的地方发呆,再就是写写东西——总而言之,不是喜欢替人操心的类型。
我有一天抱怨了一句铅笔不够,她就帮我弄来满满一铁皮桶……我以前可不知道她这么厉害。
桃金娘:鸿雪非要让我玩积木,我说我已经成年了,不会玩这种小孩子才玩的东西了。
可她却说这可是一场比谁积木堆得最高的比赛,所以我就参加了,嘿嘿。
根据档案,鸿雪到了罗德岛之后会从各个角度关照岛上杜林族干员的生活,从餐食是否可口、工时是否太长,到外勤任务前的装备整理是否妥当,都在她的关注范围之内。
鸿雪本人倒不讳言这么做的理由:“罗德岛是个好地方,我承认。但罗德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际崖城一样满足杜林族干员的需求。我只是不太放心他们,然后顺手帮他们把事情办了而已。”
年长的干员曾多次劝说她,过度的关爱可能会起到反作用,延缓杜林族干员适应新生活的进程。
最后,不知道是他们的劝说起了效,还是哪位杜林族干员对她说了什么,鸿雪终于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原来的想法,至少不再帮杜林族干员包办生活琐事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会花很多时间和杜林族干员们在一起,杜林族干员们也喜欢她。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露出完全放下戒备的放松表情。
后来这种关系扩展到罗德岛上的小孩子们身上,但范围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看着手上的档案陷入了沉思,不知如何是好。但我很快就想到这是什么问题,以及应对方法。
心理辅导的地点就设在我的办公室,第二天一早我就看见鸿雪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您好,博士,我是来做心理咨询的。”
“我知道,史尔特尔。”
“啊?您在……说什么?我是鸿雪啊!史尔……特尔是谁?”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改口,“没什么?史尔……特尔……是我上一个辅导对象,她给我留下的影响很深,我把你们弄混了,真不好意思!”
“没……没关系,我也经常弄混一些东西。”
我尴尬地笑着,打开门请鸿雪进去。我进去后就坐到了沙发上并招呼鸿雪也过来坐在我的对面。
“博士,我就开门见山说了,我不需要什么心理辅导。”刚开始,她就表现出十足的抵触心理,“我希望博士您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希望您把这段时间当成是我担任你助理的时间就好了。”
“当然可以。”我起身走向冰柜。
“什么?我没听错吧?您这么快就答应了……不再考虑一下?”
我将一瓶冰可乐递给鸿雪,“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没必要强求你。以后每天上午你就来担任我的助理吧。当然……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先把这些测试做了。”
就这样,鸿雪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做完了心理测试。
我将结果录入电脑,得出来的结果是没有问题。
我将最后的结果表打印出来交给她,“从量表上看你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是这样。真是搞不懂凯尔希医生为什么要我来做什么心理辅导?”鸿雪话锋一转,看向我,“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博士您的助理了,请您和我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样我会更放松一点。”
从她的表情中我也看不出什么,但是药物可不会骗人。
我在本子上写下一些药的名字,将这面纸撕下递给鸿雪,“这些是一些安眠药,开出来只是为了应付凯尔希,你不用吃。只需要去医疗部将药拿回来就行。”
“谢谢。”鸿雪接过纸,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放进了随身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