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的这身类似于泳衣的红色连衣裙真的是色气满满。
“至于辅导报告之类的,我来写就可以了。”
“真的谢谢您了。”鸿雪再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我以为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会特别较真,没想到您却这么通人情。”
“过奖过奖,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罢了。”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向鸿雪交代了一些简单的文书工作就开始处理文件了。
——她只是和史尔特尔声音很像罢了,除此之外哪里都不像。
——但你挺在乎她对吧,不然也不会替她伪造辅导报告。
——你大可以拒绝她担任你的助理,可你还是同意了。
鸿雪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早上的时间很短,很快就到了中午。
“感谢博士你的冰可乐,我要去吃饭了,明天见,博士。”鸿雪微笑着将工整的文件放在我的左手边,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你知道她永远也回不来了,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忘掉呢?
——不如……用新的替代掉旧的吧。
“她不会接受的。”
——那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去骗、去抢,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
……
第二天早上,等到鸿雪的工作都处理完,我将一个本子递给鸿雪。有了昨天的相处她显然没有以前那么拘谨了。
“这是什么东西?”
“听说你在文学上的造诣颇多,而我对文学也算感兴趣。”我回到座位,跷起腿,“这是我写的一首小诗,请鸿雪大师指点一二!”
我何须灰心,即使大火燃尽了整片大地,可我看到一个人的灵魂,在磅秤的另一端,我的灵魂失语了,我的心在冷却,下沉,显出疲软的病态。
鸿雪再次将这首诗默念了一遍,“这首诗开头两句其实是很乐观的,是一种自我肯定,倒是很积极。后面就是一种对生命和灵魂的深刻思考,对自己的价值和意义的认识。但是但是……”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后几句情感却急转直下,是一种内心极度挣扎和绝望的表现。”
“写得不错啊,博士。我没想到你还有那么压抑的情感。”
“文章合为时而着,歌诗合为事而作。我的诗既没有反映时事也不是为现实而作,只是一些阴暗的想法罢了,不值一提。”
听到我这么说,她难得表现得很气愤,“根本不是这样,诗是人情感表达的载体,无情不写诗,无论是炎国的古体诗还是维多利亚的十四行诗,都会表达某种情感。反映时事和现实其实并不重要,所以博士请不要妄自菲薄了。”
之后的每一天上午,博士都会准备一些文学作品交给鸿雪鉴赏,有时是自己写的随笔,有时是某个国家的文学巨著。他们相互交流,相互诉说。
每到下午五点,鸿雪都会出现在罗德岛杜林族的晚饭桌前,和杜林人们共进晚餐。
对于杜林人,她当然是爱护有加,但最近几周博士也会出现在这里。
一开始鸿雪还担心博士会对杜林们做出出格的举动,但随着这几周的相处,鸿雪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看到,博士会耐心地给桃金娘讲述简单的数学问题,还会给至简指出各种设计错误,甚至对杜林的嗜睡也是用尽了各种医学方法。
“鸿雪姐姐,来吃饭了。”
“好的,我马上来。”
鸿雪来到桌前,桌上都是杜林族的特色名菜——博士的手艺。
很多人都认为,博士应该是个只懂指挥战斗,对各种生活常识和做饭不懂的白痴,结果却恰恰相反,甚至还懂文学和政治。
刚开始来到罗德岛,鸿雪对博士的为人还不清楚,尤其是知道其让三个深海猎人爱得死去活来后,甚至一度认为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曾当面质问,“恕我直言,博士,我认为罗德岛应该为杜林族干员营造更适合他们的工作和生活环境,至少应当投票决定餐食内容。”被质问的博士表现得异常镇定,只是笑着说让鸿雪去询问杜林们的真实感受。
调查一番后的鸿雪发现,所有的杜林族干员都对罗德岛的餐食表达了满意。
知道自己误会博士的鸿雪之后还是找博士道了歉。
但之后鸿雪还是发现了些端倪,每次自己有事去找博士的时候博士都会恰好不在,所以她只能去博士对面的办公室找那位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歌蕾蒂娅帮忙了。
和别人说得不一样,这位阿戈尔事务部负责人对待自己还算热情,在处理完事情后对自己的日常生活颇为关心。
“恕我冒犯,您与博士到底是什么关系?”
“正如你看到的那样,我们确实是情侣关系”歌蕾蒂娅起身将伊比利亚的老式唱片机打开,放上一张唱片。
悠扬的旋律短暂地填满了这间办公室。
“这是阿戈尔的情歌《únicoeinigual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