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在二楼自己房间里,门关着。”千叶树的声音波澜不惊,像在报告天气,“三楼隔音你忘了?当初装修的时候你特意加了隔音层。”
这句话是事实。
凉子在装修这栋别墅的时候确实在三楼主卧做了额外的隔音处理,当时是为了保证自己和美咲之间有足够的私密空间。
她没想到这个隔音层现在成了另一重含义的保障。
西装裙的拉链已经完全拉到底了。
千叶树的手伸进裙腰和衬衫之间的缝隙,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触到了内裤上缘的蕾丝边。
凉子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三角裤,面料薄到能感觉到底下那层皮肤的温度和她修剪整齐的耻毛的触感。
“你都湿了。”千叶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凉子咬了一下下唇没说话。她的脸已经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四十二岁的女企业家,年收入两亿日元,手底下管着三百多号人,在商业谈判桌上能让对方律师团哑口无言的女人,此刻被一个月薪三十二万的入赘丈夫从背后搂着,裙子拉链开了,内裤被手指勾着边往下拽,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块正在化开的黄油。
千叶树把她的西装裙推到腰部以上堆成一圈,黑色蕾丝内裤沿着大腿被褪到膝弯的位置。
凉子的臀部暴露出来了,四十二岁的臀部没有十八岁女孩那种紧到弹指的弹性,但保养得足够好,肉感饱满,两瓣臀肉的弧线往中间收拢时形成一道深深的缝。
千叶树的手掌复上去揉了一把,掌心的粗糙茧子蹭过她臀部光滑的皮肤,摩擦感让凉子闷哼了一声。
“弯一下。”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腰,语气不重但不容置疑。
凉子本能地弯了腰。
她的上半身趴向了打开的行李箱,双手撑在行李箱两侧的边缘上,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半截,露出一段白皙的后腰和腰窝。
她弯腰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大腿微微分开,腿间的缝隙里能看到被体液浸湿而颜色变深的阴唇。
四十二岁的女人的阴唇比年轻女孩更厚实一些,外阴唇微微张开,内阴唇从缝隙中探出一小截,颜色是深粉偏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润液膜,在卧室灯光下像涂了一层透明釉。
千叶树解开裤腰扣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他的内裤被撑得变形的凸起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的轮廓在灰色棉质面料下清晰可辨。
他把内裤连着裤子一起往下推到大腿中段,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弹了一下,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朝上翘起。
龟头紫红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整根柱身布满了暴突的青筋,从根部蜿蜒到中段再分叉包裹住前端,像是一张被欲望撑到变形的血管网。
前液已经从马眼里渗出来了,透明粘稠的一滴挂在龟头顶端,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丝。
肉棒的粗度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产生“这东西能塞进去吗”的生理性恐惧。
但凉子的身体不会恐惧。三年了,这根肉棒是她上瘾的毒品。
千叶树用左手握住肉棒中段,右手掰开凉子的一瓣臀肉,让充血肿胀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龟头在阴唇表面缓慢地蹭了两下,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外阴唇和内阴唇的交界处,那种突起的触感让凉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把行李箱边缘攥得指关节发白。
“树……快点……我赶时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催促,更像是在求。
千叶树没有快。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的位置,用拇指按住冠状沟的底部,然后以一种缓慢到残忍的速度往里顶。
龟头最宽的部分挤开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凉子的整条脊椎从尾椎到后颈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黏膜的褶皱,阴道壁像一只温热潮湿的拳头紧紧裹上来,内壁的纹路被那个过于夸张的粗度碾平又弹回,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中分泌更多的液体。
凉子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欢迎这根肉棒,阴道内部分泌出的淫液多到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出来,顺着阴唇边缘滑下去,有一滴落在千叶树的裤子上。
“嗯……太大了……每次都……”凉子把脸埋在行李箱里的衣服堆中,声音被布料闷住了大半。
千叶树不说话。他的注意力百分之百集中在胯下,集中在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妻子体内的过程上。
他数着推进的深度,像每一次做的那样。八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
凉子的阴道在十二厘米的位置出现了第一次明显的抗拒,肌肉收紧了一下试图阻止更深的入侵。
那是宫颈口附近的穹窿位置,常年被这根肉棒反复撞击之后已经变得比普通女人更有弹性,但仍然会在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发出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