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她说。这句话包含的内容比字面意思多得多。
谢谢他收拾行李,谢谢他做的饭,谢谢他三年来的忍耐,谢谢他在她焦虑的时候用他的方式让她放松,谢谢他愿意留下来照顾她那个不给好脸色的女儿。
千叶树走过去,在她弯腰坐进驾驶座的时候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从腰侧滑到臀部的位置,隔着阔腿裤的布料捏了一把。
力道不大,但位置刚好落在臀肉最饱满的那个弧度上。
凉子的身体轻微一颤,回头瞪了他一眼,但眼角是弯的。
“路上小心。”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完这三个字,呼吸拂过她的耳垂。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变成了那个温和无害的入赘丈夫。
凉子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库门缓缓升起来,傍晚的光线涌进来。
她把车缓缓倒出车位,在转向之前从后视镜里看了千叶树最后一眼。
他站在车库的灯光下,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冲她挥了挥,嘴角带着她最熟悉的那个温和笑容。
她觉得心安。
白色雷克萨斯驶出了车库,沿着社区的道路滑向了主干道方向。
尾灯在暮色中变成两个越来越小的红点,最后消失在街角。
千叶树站在车库里没动。
他听着引擎声渐远,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四月夜晚的空气中。
车库的卷帘门缓缓落下来,把外面最后一丝暮光切断。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白惨惨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车位上。
他把那只挥手的手放了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从车库走回一楼客厅。
整栋三层别墅安静得像一个被抽空了空气的罐头。冰箱的压缩机在厨房里低沉地嗡鸣着,灶台上的筑前煮砂锅已经凉了,锅盖上凝着一层水雾。
客厅的落地窗外面,社区的路灯亮了,暖黄色的光穿过窗帘缝隙在深色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线。
二楼,美咲的房间里隐约传来音乐声,应该是她在用手机放歌。
声音很小,隔着一层楼板几乎听不到旋律,只有节奏感的低频嗡嗡地渗下来。
千叶树站在客厅正中央。
他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这栋房子里现在只有两个人了。一个四十一岁的入赘继父,一个十八岁的继女。
中间隔着一层楼板、一道旋转楼梯、和一扇坏了六个月没修的门锁。
没有妻子了。没有第三双眼睛了。没有需要维持的面具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肉棒在裤子里慢慢充血,从半勃状态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势头涨向完全勃起。
龟头一点一点地顶起面料,往左腿方向歪过去,冠状沟的棱角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十八厘米的形状在暗处缓慢成型,像一把被抽出鞘的刀。
千叶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二楼传下来的模糊音乐声,感受着裤裆里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彻底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