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是亲吻禁令的惩罚,周四是各种体位的“教学”,昨晚是长达三小时的马拉松式性爱——她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索求,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
而白天,她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去上课,去社团,去面对静姝。
难怪她会累。
但林清泉不能说。
他只能说:“好,我会劝她的。”
校门口到了。静姝的家在另一个方向,两人要在这里分开。
“那……周一见。”静姝对他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周一见。”
静姝转身离开。林清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他知道,静姝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虽然只是模糊的怀疑,虽然还没有证据,虽然她可能自己都不确定——但她察觉到了。
他和苏怜之间那种不正常的、过度的、充满秘密的“亲近”。
而一旦她真的开始调查,一旦她真的发现真相……
手机震动。
林清泉掏出来,是苏怜的短信:
“看到你们在楼梯口说话了。她是不是问了什么?是不是怀疑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我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店。过来。”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清泉抬起头,看向马路对面的咖啡店。透过玻璃窗,能看见苏怜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咖啡杯,正看着他。
她脸上带着笑。
那种熟悉的、混合著兴奋和恶意的笑。
“二、酒店的庆祝”
咖啡店里人不多,轻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林清泉推门进去,苏怜对他招手。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问了什么?”苏怜开门见山。
“……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你怎么回答?”
“我说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苏怜笑了,抿了一口咖啡。
“她信了吗?”
“不知道。”林清泉实话实说,“她看起来……不太确定。”
“那就好。”苏怜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不确定,就意味着她还在犹豫,还在给自己找理由,还在试图相信你。只要她没有确凿证据,她就会继续犹豫下去。”
她的眼睛亮得异常。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清泉摇头。
“意味着游戏更好玩了。”苏怜的笑容加深,“她越怀疑,就越会观察我们,越会注意我们的每一个互动。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她面前表演——表演正常的友情,表演适当的距离,表演……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但同时,在暗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们要做更多。更多的事,更过分的事,更……刺激的事。”
她站起身,拿起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