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苏怜忽然说,手上的动作停了,“今天我不想控制你。”
她松开手,躺回床上,看着他。
“今天,我想被你控制。”
林清泉愣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怜说,眼神变得迷离,“今天,我想让你对我做所有你想做的事。不用顾及我的感受,不用考虑我的喜好,不用……把我当人。”
她翻过身,背对着他,臀部后翘。
“把我操烂吧。”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用你最粗暴的方式,用你最狠的力气,把我……彻底弄坏。”
“二、彻底的支配”
林清泉看着苏怜的背影。
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睡裙卷到腰间,露出黑色的丁字裤——那是昨晚他亲手脱掉又穿上的。
她的背很白,肩胛骨像即将展开的翅膀,脊柱沟深陷,一路延伸到腰际。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
臀部的曲线饱满而诱人,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个姿势充满了邀请和服从。
但林清泉知道,这可能是另一种陷阱。一种测试,一种试探,一种看他会不会真的“把她操烂”的游戏。
他应该拒绝。
应该转身离开,应该穿上衣服,应该彻底结束这一切。
但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跳动,硬得……渴望进入她。
渴望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渴望看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渴望听她尖叫和哭泣,渴望……彻底掌控她一次。
就像她一直掌控他一样。
“你确定?”他的声音沙哑。
“确定。”苏怜没有回头,“今天,你是主人。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林清泉的手放在了她腰上。
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体温。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的腰。他用力握紧,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他扯掉了她的丁字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怜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但没有反抗,没有抗议,只是把臀部翘得更高。
林清泉掏出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温柔——他直接插了进去。
“啊!”苏怜尖叫,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太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这种粗暴的进入还是带来了疼痛。但林清泉没有停,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插,不是有节奏的进出,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用尽全力的撞击。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然后像打桩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顶入。
“啊……啊……好深……”苏怜的呻吟破碎而高亢,“用力……再用力……”
林清泉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