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很怕下雨。”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林清泉愣住了。
这是第一次——苏怜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的事,第一次露出这种……近乎脆弱的姿态。
“为什么?”他问,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因为下雨天,我父母总是在吵架。”苏怜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他们平时很忙,很少在家。但只要下雨,他们就会因为航班取消或会议推迟而待在家里。然后……就开始吵。”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吵钱,吵工作,吵谁该负责照顾我,吵为什么还不离婚。”她顿了顿,“最后总是以我爸摔门出去、我妈在房间里哭结束。而我……就坐在客厅里,听着雨声,等着他们中的一个想起我还在家。”
她转过头,看向林清泉,笑了。
但那笑容很空洞,没有平时的恶意或得意,只是一种机械的嘴角上扬。
“所以后来,每次下雨,我都会找个人陪我。男朋友,朋友,甚至陌生人……只要有人陪我,只要有人在我身边,只要有人……让我忘记雨声。”
她的手放在林清泉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你就是现在陪我的人。”
林清泉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安慰她?但他有什么资格安慰她?她就是那个把他拖入深渊的人。推开她?但她此刻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真实。
最终,他只是问:“那你父母现在……”
“在国外。”苏怜说,“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欧洲。一年回来一两次,给我打钱,问我成绩,然后继续他们的生活。我有保姆,有司机,有花不完的零花钱——但没有父母。”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静姝很羡慕我。她说我自由,独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她不知道,自由有时候……很孤独。”
她又沉默了。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无休无止。
林清泉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强势、掌控一切、以玩弄他为乐的女生,此刻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另一种表演。
不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还是另一种操控的手段。
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在动摇。
因为如果这是真的,如果她真的那么孤独,如果她真的只是用这种方式来填补某种空虚——那他算什么?
填补空虚的工具?逃避孤独的借口?发泄情绪的出口?
“你为什么……”他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要对我做那些事?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控制我?”
苏怜抬眼看他,眼神恢复了平时的锐利,但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因为我想拥有你。”她诚实地说,“完全地、彻底地、不容置疑地拥有你。让你成为我的,只属于我的,永远无法离开我的。”
她的手往下滑,停在他的小腹。
“而我发现,控制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控制他的欲望。让他沉溺于你给他的快感,让他离不开你给他的高潮,让他……在道德和本能之间,永远选择本能。”
她的手指探进他睡裤的裤腰。
“你看,我成功了。你现在躺在这里,和我在一起,听我说这些。即使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即使你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即使你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但你无法离开。”
她握住了他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
“因为你的身体记得我。记得我里面的温度,记得我包裹你的紧度,记得我给你的……极致的快感。”
她开始缓慢地套弄。
林清泉咬住下唇,试图抵抗。但身体已经习惯了她的触碰,习惯了她的节奏,习惯了……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