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脸色不太好。”她关切地望过来,眼神清澈温柔。
在那双清澈的眼睛注视下,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袭来,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欲火吞噬。
他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含糊道:“可能吧,有点睡眠不足。”
“晚上别熬夜了,早点休息。”林静雅站起身,瑜伽服紧贴身体,汗湿的地方颜色略深,更显身材凹凸有致。
“我去冲个澡。”她说着,向浴室走去,留给陈默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圆润的臀瓣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左右摆动,每一下都像敲击在陈默的心尖上。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水声。
陈默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在沙发上,手探入裤中,握住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脑海里全是母亲穿着汗湿瑜伽服、曲线毕露的样子,还有那惊鸿一瞥的腿心轮廓。
他急促地套弄着,在哗哗的水声掩盖下,发出压抑的喘息,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
精液射在掌心,黏腻一片。
但这次,快感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烦躁——这些隔靴搔痒的窥视和幻想,再也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野心。
他需要真实的占有,迫在眉睫。
第三天下午,陈默终于收到了加密消息,告知他包裹已投放至小区指定的快递柜。
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混合着紧张、兴奋和一种堕落的快感。
他找了个借口出门,脚步虚浮地走向快递柜。
小区这个角落的快递柜位于一片稀疏的竹影之后,午后鲜少有人。
陈默用手机扫码,柜门弹开,里面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色塑料袋,没有任何发货信息。
他迅速取出,将袋子塞进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手心全是冷汗。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到了小区最深处一个废弃的景观亭。这里藤蔓缠绕,偏僻安静。他确定四周无人后,才颤抖着手,拉开了背包拉链。
拆开层层包装,里面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棕色玻璃瓶,大约200毫升容量,瓶口是滴管设计。
瓶子看上去和母亲梳妆台上那些精华液瓶子没什么两样,平凡无奇,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陈默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几乎没有任何气味,只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酒精挥发的味道,很快也消散在空气中。
就是它了。这瓶看似普通的液体,将是他打开禁忌之门、攫取终极快乐的钥匙。
陈默将瓶子紧紧握在手中,冰凉的玻璃触感却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液体滴入汤碗或水杯,看到母亲毫无戒心地喝下,然后眼神逐渐迷离,身体发软,双颊泛红,最终失去所有抵抗能力,任他为所欲为……
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勃起。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瓶子小心地放回背包最内层。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等待一个最完美的时机。
夕阳将天际染成绚烂的橘红色,火烧云连绵如海。
陈默背着藏有“钥匙”的背包回到家中,感觉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异样的色彩。
家里的每一件物品,每一寸空气,似乎都因为他背包里的东西和心中酝酿的计划而变得不同。
林静雅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哼着轻快的歌谣。
今天她穿了一条藕粉色的及膝连衣裙,面料柔软,腰间系着一条细带,更显腰身纤细。
裙摆下,小腿线条优美,穿着居家软底拖鞋,露出白皙的脚踝和部分脚背。
“回来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林静雅从厨房探出头,笑容温婉。
“嗯。”陈默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她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额角的细汗,还有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裙摆。
他默默地将背包放回自己房间,锁进抽屉深处,然后去洗手。
晚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但香气扑鼻。
母子俩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