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食不知味,机械地扒着饭,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
林静雅吃饭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咀嚼,偶尔会用手将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和优美的侧脸线条。
连衣裙的领口是V字型,不算低,但当她微微俯身夹菜时,还是能瞥见那一道诱人的雪白沟壑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默默,你怎么了?”林静雅放下筷子,关切地看着他,“这两天你总是魂不守舍的,饭也吃得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贴上陈默的额头试探温度,“没发烧啊?”
微凉柔软的手背触感,让陈默浑身一颤。
他抬起眼,对上母亲近在咫尺的、盛满担忧的眸子。
那眼睛清澈明亮,倒映着他自己扭曲而充满欲望的脸。
一瞬间,他几乎想要放弃那个罪恶的计划。
但仅仅是一瞬间。
背包里那个冰凉的玻璃瓶,像恶魔的低语,提醒着他即将到来的、极致的快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妈。就是……就是天气热,有点没胃口。”
“真的没事?”林静雅不放心地追问,身体又往前倾了倾,领口敞得更开些。
陈默甚至能看到那蕾丝内衣包裹下的半圆雪腻,以及中间深深的乳沟。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真的没事!”陈默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猛地低下头,大口扒饭,掩饰自己的失态。
林静雅怔了怔,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淡淡的失落,但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声叹了口气:“没事就好。多吃点菜,你最近都瘦了。”她夹了一大块排骨放到陈默碗里。
这温柔的举动,此刻却让陈默心如刀绞,同时又有一股更黑暗的兴奋在滋生——很快,很快你就不用再这样关心我了,你会用另一种方式,更直接、更彻底地“感受”我。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沉默的气氛中结束。
陈默主动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洗碗。
林静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晚间新闻,但目光不时飘向厨房里儿子略显僵硬的背影,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色。
厨房里,陈默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碗碟和他的手。
他看向橱柜上母亲常用的那个马克杯,又看了看冰箱里冷藏的、母亲睡前习惯喝一小杯的牛奶。
时机……什么才是最好的时机?
周末父亲不在,母亲通常会在周六晚上泡个澡放松,然后喝杯温牛奶助眠……就是明晚!
这个决定让他心脏狂跳起来。
明晚!
仅仅还有二十多个小时!
他感到一种近乎晕眩的期待和恐惧。
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他回忆着客服的说明:无色无味,3-5滴即可,滴入任何饮料,几分钟内起效。
他需要练习,需要确保自己手不会抖,需要想好如何自然地让母亲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牛奶,还需要规划好“得手”后的每一个步骤——如何将她抱进卧室?
从哪里开始?
要尝试哪些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姿势?
要持续多久?
……
无数淫靡的画面和细节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的下身再次坚硬如铁。他匆匆洗好碗,借口累了,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锁上门,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从抽屉深处拿出那个棕色玻璃瓶,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能从中汲取力量和勇气。
窗外的夜色渐浓,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