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望着窗外,眼神空洞而炽热,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明晚……静雅……明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他仿佛已经听到母亲在药力作用下发出的无意识呻吟,看到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感受到那具成熟肉体在他身下的柔软、温热和律动……
夜还很长,但对陈默来说,明天夜晚的降临,才是他真正渴望的开始。
周六的白天,在陈默的感受里,被切割成了无数个缓慢蠕动的瞬间。
阳光明媚,窗外绿意盎然,是个适合出游的晴朗日子,但对他来说,却是行刑前的最后倒计时。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紧绷欲断,却又迟迟不肯到达终点。
林静雅的心情似乎不错。
她起得比平日稍晚,穿着一条宽松的棉麻质地的米白色长裙,长发松松地编成一条侧辫,垂在胸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闲适慵懒的家居美感。
早餐时,她提议下午一起去附近新开的超市逛逛,买些食材,晚上可以吃火锅。
“不用了妈,我……我有点作业要赶,想在家看书。”陈默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有些干涩。
他不敢想象在这种心境下,如何能陪着母亲神色如常地逛街、挑选商品。
他需要独处,需要反复咀嚼、确认晚上的每一个步骤,需要将那股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罪恶兴奋死死压抑。
林静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被理解取代:“也好,学习要紧。那我自己去,顺便散散步。你想吃什么?妈给你买。”
“随便,都行。”陈默低头喝着牛奶,不敢看她的眼睛。母亲越是温柔体贴,他心底那个黑暗的念头就越是膨胀,几乎要撑裂他的胸腔。
“那行,我早点回来准备晚饭。”林静雅笑了笑,起身开始收拾餐具。
弯腰时,宽松的裙摆垂下,但领口却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陈默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被包裹着的、雪白柔软的乳沟上缘。
他的呼吸一滞,握着杯子的手收紧,指节泛白。
整个上午和下午,陈默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锁上门,拉上窗帘,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他并没有真的看书或写作业,而是像个偏执的指挥官,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晚上的“行动”。
他打开那个棕色玻璃瓶,对着灯光看了又看。
透明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动,平静无害。
他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碟子,用滴管小心翼翼地吸出几滴,滴在碟中。
液体迅速摊开,依旧无色,几乎无味,只有凑得极近时,才能闻到一丝几近于无的、类似纯净水的微弱气息。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在指腹间捻开,只有一点点极轻微的滑腻感。
这让他稍微安心——确实不易察觉。
他模拟着动作:如何在母亲不注意时,将药滴入她的牛奶杯?
滴管需要完全伸入牛奶中释放,避免液体挂在杯壁。
滴完后需要轻轻摇晃一下杯子,确保混合均匀。
动作必须快、准、稳,不能有丝毫犹豫,更不能手抖洒出来。
然后就是等待。
客服说3-5分钟起效。
这几分钟,他该如何表现?
必须自然,不能流露出任何期待或紧张。
可以陪她说说话,或者假装看手机,但视线要留意她的状态变化。
药效发作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