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在女人还在为西装男口交的同时,身后的教练一个挺腰,就这样硬生生地闯入了她的身体,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女人的口交动作瞬间停滞,发出混乱的呻吟声。
“嗯………喔……嗯…啊……”
我看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画面充满了刺激感,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被念夏、被公园那个陌生男人插入时的感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撞击的强烈快感。
我的手指在自己湿滑的小穴口动作得更快、更急,渴望被填满、被入侵的感觉,强烈到几乎要将我吞噬。
“嗯……嗯啊……”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身体随着手指的节奏在沙发上不住地扭动。
影片里的第三名教练也加入了战局,他没有插入,而是继续用嘴服务着女人早就红肿的乳头,让她在承受前后夹击的同时,胸前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三个男人,三种不同的方式,同时在一个女人身上索求。那画面混乱、淫靡,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女人的尖叫声与呻吟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工作室。
最终,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她再次高潮了,身体剧烈地痉挛,口中发出不成句的哭喊。
几乎就在同时,我也感觉自己体内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热流从深处涌出。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波灭顶的快感冲刷干净,只剩下无尽的颤抖与喘息。
我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任由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
平板上的影片还在播放,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上面了。高潮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也异常空虚。
那种空虚感,不是心理上的,而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一种纯粹生理上的渴求。
我的手指虽然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但终究少了那种被侵入、被填满的真实感。
我看着影片里被巨大肉棒贯穿的女人,一股强烈的、想要有“东西”进来的念头,开始在我脑中盘旋。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身体就自己动了起来。我缓缓地从沙发上坐起身,像个被操控的木偶。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汗水浸湿的居家服,一种莫名的厌烦感油然而生。
我伸出手,抓住上衣的下摆,把它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内衣,然后是湿透的短裤和内裤。
不一会儿,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就这样光着身子,走进我的卧室。
我没有开灯,借着从客厅透进来的微光,我拉开了床头柜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那个被我刻意遗忘的、玫瑰金色的精致小盒子,静静地躺在抽屉的最深处。
自从公园那次充满屈辱的经历后,我对这个会带来快感、却也引来横祸的东西充满了排斥,理智上我再也不想碰它。
我记得那天回来后,我把它清洗过后充好了电,就连同充电线一起塞进了drawershenchu,决定再也不拿出来用。
但为什么要帮它充电?
难道,在我意识的最深处、那个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地方,其实一直……在期待着下一次使用它的时刻吗?
所以才会像保养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把这邪恶的小东西伺候得好好的。
我握着那个冰凉光滑的跳蛋跟遥控器,转身走回客厅。平板被我随意地扔在沙发上,影片还在继续播放,男女交缠的呻吟声充满了整个空间。
我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在地毯上躺了下来,将平板靠在沙发边,调整到一个我能清楚看见萤幕的角度。然后,我缓缓地打开了双腿。
影片中,西装男还在享受着女人笨拙的口交服务。
他抓住女人的头发,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插,那动作粗暴又直接。
女人被他弄得不断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也变得涣散。
我看着那画面,将手中的跳蛋对准了自己淫水直流的小穴口,接着按下开关,将震动调到最轻微的一档,光滑冰凉的蛋头,抵着我的小穴口,那种强烈震动传来的刺激感,让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我模仿着影片里那个男人抽插的节奏,将手中的跳蛋缓缓地,塞进肉穴里。
“嗯……”
当整个跳蛋完全没入,我的身体被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征服,那感觉,跟我之前被真实肉棒插入时完全不同,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让人上瘾的刺激。
我单手握住露在体外的跳蛋尾端,眼睛死死地盯着萤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