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男人如何在女人的嘴里进出,然后,我也学着他的动作,控制着手中的跳蛋,在自己紧致湿热的肉穴里。
跳蛋本身的震动都让我的内壁产生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那种由内而外的酥麻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了自己的胸部,用力地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嗯……好奇怪的感觉……”
我的呻吟声,几乎跟影片里女人的呜咽声叠合在一起。
影片中,后方的教练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他不再只是用肉棒顶着,而是扶着女人的腰,猛地一个加速,让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到底。
“噗滋”一声,伴随着女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双重插入的画面,就这样冲击着我的眼球。
而我,也像是被那画面刺激到,猛地加大了手中跳蛋的震动强度,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
强烈的震动与快速的摩擦,带来了比刚刚手淫更猛烈几十倍的快感。
我的腰也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迎合著手中冰冷的“肉棒”。
我感觉自己就像影片中的那个女人,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男人,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侵犯着。
我彻底地,沉沦了。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我无力地躺在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黏黏的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很不舒服。我扶着沙发,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捡起地上的跳蛋,走进浴室。
我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赤裸的身体,也稍微冲淡了刚刚那股疯狂的余温。
我将那颗玫瑰金色的“坏东西”放在洗手台上,视线却忍不住一直飘过去。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冰冷的物体,居然可以带给我……那么强烈的感觉。
回想起最近这几次,好像每次只要一看到那种影片,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要,会不自觉地开始手淫……
我,是不是真的变了?变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好陌生。
说来也奇怪,平时的我,脑子里装的都是工作、下个周末要和朋友去哪里玩、下一季的唇膏要买哪个颜色。
我根本不会去想那种色色的事情,对性爱这件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感。
但好像只要一看到那种影片,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就会被打开,脑袋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只剩下那种最原始的、想要被填满的念头。
又过了几天,我努力让自己忘掉那天晚上的失控,把一切都归咎于工作压力太大。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白天是个精明干练的经理,下班后就到健身房报到,用汗水洗涤心灵。
这天下班后,我像往常一样,开车来到健身房。
但才刚踏进去,我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怪。
太安静了,平常这个时间,应该是人最多的时候,跑步机的声音、器材的撞击声,但今天,整个超大的健身房里,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所有的器材都静静地待在原地,只有空调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嗡嗡作响,显得特别空旷。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是今天有什么活动吗?还是我记错营业时间了?
柜台后面走出一个工作人员,他对着我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芷榆小姐,你来了。”
“今天……人怎么这么少?”我忍不住问。
“喔,因为今天系统要做年度维护,所以我们提早清场了。不过你是预约了教练课的VIP,还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他解释得合情合理,让我稍微放下了心。
我点点头,走进空无一人的更衣室换好衣服。
我脱下上班时的套装,换上一件粉色细肩带运动内衣,包住我丰满的D罩杯,露出一大片皮肤跟深深的事业线。
下半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超短真理裤,紧紧地贴着我的屁股跟大腿根,把我这阵子努力维持的紧实曲线全都秀了出来。
虽然没人,但穿得这么露,站在镜子前,我还是觉得脸颊有点烫。甩甩头,想把这种莫名的害羞感甩掉,我开始照着平常的习惯热身。
就在我拉筋的时候,一个陌生的身影朝我走来。他很高大,身材练得非常壮,穿着教练的制服,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
“芷榆小姐,你好,”他朝我伸出手,“我是今天的代班教练,我叫阿K。你的教练今天临时请假,所以接下来的课由我来上。”
我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