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暝。
男人垂眸看她,眼尾那抹轻挑此刻浸透了暗沉的占有欲,唇角甚至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你……你放肆!”夜玲珑拼命挣扎,水花四溅,“夜暝!你疯了吗!你还记得我是你妹妹吗!”
夜暝没有松手,反而趁此机会将她身子转了过来,收紧了臂弯,将她牢牢嵌在胸前。
“我当然记得,从不敢忘。”
他俯下身,气息灼烫地拂过她耳廓。
“我疯了?……也许是。”
夜玲珑浑身发颤,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发现那具身体纹丝不动。
她抬眸,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解释,没有愧疚,只有势在必得的冷静与疯狂交织。
“放了我……”她的声音已带上颤抖。
夜暝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看他。
“不放。”
低沉的嗓音落下,他低头吻她。
夜玲珑猛地扭头,不让他吻,拼尽全力推搡着那具滚烫的胸膛。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拼命挣扎使出全力,却无力回天。
夜暝纹丝未动。
他反而笑了,笑意却不及眼底,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怎么?他能碰,我不能?”
夜玲珑浑身一僵。
“你以为我不知道?”夜暝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夜昶生辰那晚,你在他房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没有……”
“没有?”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与他对视,“那晚他虽然屏退仆从,可还是有人撞见了……你以为瞒得住谁?”
夜玲珑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