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之红流裹挟断魂之震颤音声,席捲流向猪怪。
红流方一泼洒,猪怪体表那些代表著“黑山”的肉瘤犹如水煮凝实的肉般萎缩。
然而断魂之震却並未起到任何效用,因那猪怪毫无阻滯的仍旧在与使棍的昂藏男子对垒硬撼。
虽说那位昂藏大汉在不间断地强猛攻势下体力有所不支,可猪怪亦被杀身衝散令人咂舌的復原力。
“做得好!”双胞姐妹同声齐喝彩。
双股剑八斩刀也仍旧针对双翅与五仙头而去。
红娘子则不时游走在侧,她想要找到一个好的时机。
【“杀身有效,断魂无效,这是否证明这头猪怪其实是无魂无魄?或许是猪怪的魂魄被保护的很严实?又或许是猪怪的魂魄强大到不惧断魂?”】
猜想不少,但所指向的结论只有一个,也即是断魂对於猪怪无用。
既然无用那便暂且不用,节省下年兽形意多加活用其他年兽能力。
【“如果断魂无用的话,灭真灵还能否有用?”】
源於『铸鼎传承得来的『专注不合时宜出现,体现于思考当中,
若非团战群殴有人承担攻势的话,这入神的思考只会造成生死胜负的破绽。
“殉俑!別干看著!注意猪怪的身体!用那个红色多多衝它老娘的!”红娘子爆声炸喊,打断霍默心中其他思考。
霍默猝然回神,心中暗想。
“这个『专注度没有自適应,看来『先民遗技的传承也有一些算不上缺陷的缺点了。”
不过说来也是,技艺可不是用於爭杀的,慢工出细活又或者匠心独到都是需要专心沉浸才行。
这暗想来得快去得也快,毕竟红娘子出声提示在前,心有掛碍自然不会再进入那专注当中。
霍默自知,现在是爭杀,可不是『创作的铸鼎啊。
迅速调整心態的霍默看向猪怪。
那些本来因杀身之红而冲刷萎缩的肉瘤又渐渐膨大起来,隨膨大一同显现的是那股麻烦的復原力。
看来『黑山白水这一【神像】的能力就是提供復原力了。
於是他再叩出一道杀生红流,挥著手中斩马刀也加入战端当中。
虽然『友军强力,但他也没有划水摸鱼,出工不出力的想法。
道理总归是一样的:大家暂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若是有谁因此死亡,那压力只会分担给其他生者。
他还欲勾动羊刃命格之力斩出,將这操作復读,但有『心思活泛的【部位】先行一步將要阻拦。
担在猪怪两肩上的五仙之首级好似回过了神,拖拽『长脖甩向霍默。
五颗兽头十只眼眸中均泛起摄魂般的豪光精芒。
“不好!”红娘子心道不妙。
黑伞教的教眾信徒有庇佑加护,故而能够豁免五仙首级眼中摄魂魔光,但霍默此刻一穷二白,暂时还无这般抗性。
哑巴只见十道粗硕光柱轰击而来,於那光柱之中布满千军万马喊杀震天,诸般军阵血气煞气有若实质,以此气势汹汹欲要击溃霍默心中防线。
以平凡且又普通的一人之身何以阻拦千军万马?只消战马扬蹄奔腾就能让一人骇破胆气落荒而逃了。
霍默难以规避,双目因惧意圆瞪,流露畏怕的瑟缩,身形不自觉颤抖,
刚欲要转身便逃,五仙首级已如飞逝流星,宛若赶月似甩来的重锤,沉声猛烈砸中霍默胸腹。
痛,无法避免。倒退也无法避免。
可在外层的钝击之下,却又恍然感受到某种隱约的钝痛从被天衣保护的皮肉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