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锤开的霍默仰面朝天,明明想著痛却又十分务实的重新爬起。
但『痛中更让他在意的是那股钝痛。
那股隱约钝痛源自『鼻子似的部位。
要说『鼻子的话。。。藏在三层躯干鎧甲之中,藏在天衣內里,被霍默贴身掛著的石卵红蛋那些错位的五官当中就有鼻子。
是红蛋的鼻子被外力推动,创在了自己的身上。
许是红蛋的『帮助,让霍默认清了一个现实。
身上的那件天衣与减伤加防的被动,还有套了三层的鎧甲保下了霍默一命不死,更让霍默只经受了一点皮肉之伤与皮肉之痛。
这样一个简单的现实所带来的是一种对於『幻觉的破灭。
【“除了痛一些,我好像没有受太大的伤啊。”】
【辞旧迎新发动。。。心灵精神魂魄抗性增加。】
霍默从那摄魂的幻象当中清醒。
“纸糊的老虎嚇不倒人,只是看起来嚇人一点而已。”
他想通了。
在想通之后,便是一种因为委屈而恼怒的火焰油然而生。
本来被扔到这个劫日就一直提心弔胆,现在又有东西欺负到他头上了。委屈又憋闷。
本来在现实世界里就被『噩兆折磨得精神萎靡,现在又有东西欺负到他头上了?憋闷而压抑。
本来自己就是个哑巴骂不出声,现在又有东西欺负到他头上了!
压抑的沉默,终究爆发出离的愤怒。
【“我艸你妈的!”】
忍不了了!!!!
什么五家仙?!什么乌鸦救主?!
【“都给老子死!”】
重新爬起的霍默拔腿便奔,右手抓握斩马刀,左手持拿九环厚背大刀。唯有双手各持一同砍剁才能发泄怒火。
那五仙兽首再要故技重施,红娘子已然辅攻而来。
枪尖短促点扎三次,诱引狐鼬蝟三首。
蛇鼠双头却还是扑向霍默。
两颗兽首一左一右夹攻甩来,霍默两眼之中唯余那两颗蛇鼠之头。
源於『铸鼎得来的【专注度】已运用在了此爭杀当中。
这样一种高度集中和完全投入的『心流状態让霍默对於『时间的变化產生了主观上的影响。
对於时间的感知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既没有变慢,也没有变快,可霍默却觉得那双头的动作並没有多么快,而这並不多么快的动作,也仿佛能够轻而易举的预判出衔接的下一个动作。
【“蛇头要打我的头,鼠头要打我的心。”】
正如霍默预料一般,蛇头虚晃的假动作一转为实,掩护鼠头甩向兜鍪之下的脸面首级。
鼠头藏在蛇头攻势之后,藉助蛇头晃动的轨跡,藏於刁钻角落后猛然窜出,是要撞向心外前胸。
但霍默比两颗兽首的速度要更快,命格羊刃之力以极快之勾动於斩马刀上。於此专注度带来的心流之中,就连勾动命格羊刃的力量也快捷了许多。
也不必思考『招式,因为他本就没有刀法刀招,只有最简单的『劈斩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