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势如潮,更如瀑布飞流直下,常言道水滴石穿,这样猛烈地戳棍確实能用『水来形容。
虽然,水给人的印象时常为『柔,可咆哮的洪水猛兽,却是那凶暴的『刚之体现所在。
如此凶暴之刚猛,与其说是『水滴石穿的话,倒不如说是流水碎岩吧。
可是这每每一棍都能击碎岩石的打击猛攻之势,却都能被那杆祀火炼器成戟拦截挡下。
全神贯注於这一场『你死我活的磨礪之中,无论是霍默还是朱存极,都在拼尽全力的遵循著两个原则。
第一,不被对方的攻击伤害到。
其二,想方设法给对方造成伤害。
浓缩而来,无外乎“见招拆招”四个字。
可是这简单的『见招拆招当中,却是绞尽脑汁和千方百计挖空心思的费尽心机,还有竭尽一身全数蛮勇,
是要將己身的一切都当做筹码,去贏下这一场攸关生死存亡的,无可避免的赌局。
棍来戟往,戟挥棍挡。
燃火龙戟每每与战棍相撞,都將祀火传入棍中,试图挑战战棍的耐热性。
诚然战棍每时每刻都在承受著加热,却又都在小寒不断地瀰漫与降温中冷却。
反覆地冷热交加,宛如拗折一块实心的钢柱,要让金属疲劳直至断裂。
可是在断裂前,战棍仍然忠诚的履行它身为『兵器的职责。
兵器交加的沉闷厚重“砰砰砰砰···”撞击音声不绝於耳。
就连那些『次次啦啦的炙烤声也犹如余音绕樑似不断。
高温烧灼霍默手部皮肉,但却是以疼感激发霍默的凶性。
一声虎吼,却好似兔狗两急的走投无路,
所谓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要跳墙。
可这兔狗两急。。。倒不如说是困兽犹斗。
虎吼再后,朱存极龙戟压覆,誓要以力逞凶。
他两手摁压,抵著战棍要让霍默摧眉折腰,弯身倒下。
霍默自然负隅顽抗,两手持棍与那龙戟角力。
两把长兵构成了一个『加號的“十”字模样。
交锋中的兵器交加之处,也仿佛迸射高温的铁花,让交接之处的泛红更胜一筹。
眼前朱存极,其面容不正常的透露著燃烧的火色,並不平静的面容中有且仅有难以形容的『狰狞。
虽然无言,可朱存极的眼中已经表露出发自內心的想法。
【“死啊!你怎么还不死?你就快要给我死了啊!”】
毋庸置疑,朱存极是真的想要杀掉自己,这是霍默明確的事情。
而朱存极也在为『杀掉霍默这件事竭尽所能。
更猛烈爆燃的祀火令人眼前一亮,近在咫尺的火舌捲动,舔舐著霍默的一身甲冑,是要侵入霍默体內,让他玉眼奇能无以为继。
在祀火爆燃中,那更进一步的创生之力也为朱存极赋予了更为朴实无华的沛然巨力。
犹如生力军的到来,让这场持续时间並不长的“拉锯战”渐渐局势明朗。
逐步落於下风的,是已然有些招架不住的霍默。
他颓势方显,已经沦落到半跪在地,要藉助著这样的『结构力学来抵抗龙戟的迫压。
【“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我还不想死!”】
虽然並无仇怨,但因立场所在,他和朱存极之间必须要你死我活。
霍默他並不想死,这也是不必多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