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把所有猜测都说了出来，目光死死盯著独孤博，等著那个让她绝望的答案。
独孤博看著她泫然欲泣、又强撑著不肯哭出声的模样，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
瞒不住了。
天幕已经把一切都曝光在天下人眼前，他再怎么掩饰，也毫无意义。
良久，他才沙哑著开口，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愧疚。
“……是。
你也有。
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带著。”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在独孤雁的心上。
她浑身剧烈一颤，踉蹌著后退一步。
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里，泪水终於再也忍不住，如断珠般滚落。
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哽咽著，声音破碎不堪。
“难怪我总是经脉刺痛，难怪我修炼速度比別人慢那么多。”
“难怪爷爷你总是不让我拼命修炼，难怪每个月都要温养一次。。。。”
“难怪……难怪你从来不肯告诉我爸妈的真正死因……”
过往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小时候修炼稍猛就浑身剧痛，爷爷总是急著用魂力为她舒缓。
每次问起爸妈的事，爷爷要么含糊其辞，要么就发脾气转移话题。
甚至连她武魂觉醒时，爷爷看著她碧磷蛇武魂的眼神。
都藏著一丝她当时不懂的悲伤与担忧。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这个残酷的真相。
原来，她从出生起，就背负著一份必死的诅咒。
原来，她的父母，早已被这份诅咒吞噬。
“爸妈……他们也是因为这个毒，对不对？”
独孤雁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眼神无助地望著独孤博。
声音里带著最后的希冀，希望能从爷爷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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