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猜出某些原因后,韩閒想了想,没拆穿古儷那扎的小心思。
她懂他的图谋不轨,他懂她的故作矜持,大家都有自己的梦想。
韩閒抬起左脚搭在马鐙上一用力,很轻鬆地腾空而起,顺势坐在古儷那扎身后,紧贴她线条流畅的后背。
而隨著韩閒翻身上马,古儷那扎的身体绷得很紧,脸上的浅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红的面颊、闪烁的春水双瞳。
她看过这段戏的剧本,知道会和韩閒有这么亲近的动作,但真的感受到身后暖阳似的怀抱,她还是觉得有点晕晕的,好像脑袋里的某根弦要崩断了似的!
咴儿咴儿。
『赤兔的嘶鸣声惊醒古儷那扎,也让后面的韩閒回过神。
“那扎美女,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那就走著!驾!”
韩閒双手拉韁绳,將古儷那扎的身子虚抱在怀里,脚下一磕马腹,让赤兔慢慢走。
赤兔不是真的赤兔马,负重能力没那么强,小跑对它伤害过大,还是按照剧本要求慢慢走为好。
只是,马背是顛簸的,所以走著走著,韩閒和古儷那扎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前后移动,韩閒的虚抱就变成了实打实的拥抱。
不用低头,他就能闻到眼前秀髮上传来的柠檬味洗髮水的香气,以及古儷那扎身上浅浅淡淡的艾草香。
后面的味道他很熟悉,因为古儷那扎喜欢养生,每晚睡觉前都要艾灸一下,是以俩人对戏的时候,他就总能闻到这股淡香。
正常情况下,柠檬味发香不会带动韩閒体內热血,问题是现在不是正常情况。
怀里是古儷那扎软弱易推倒的身子,鼻间縈绕柠檬味发香,最关键的是韩閒本就对古儷那扎心怀不轨。
种种情况叠加在一起,就导致某种不可控的情况出现了。
感受到不对劲,古儷那扎身子一僵,下意识往前挪了一下,粉脸升起两朵红晕,声音发颤,还有点语无伦次。
“韩閒!你、你……天还没黑呢,你別乱来啊!”
“我没想乱来。”
韩閒的声音还算沉稳,牵著韁绳的手却一不小心蹭了蹭古儷那扎软柔小腹。
这可不是他故意占便宜,是古儷那扎往前挪导致她的小腹挨著他的手了。
古儷那扎本能地按住蹭她腹部的大手,掐了几把娇嗔道:“你还说你没想乱来,那你……在干吗?”
韩閒反握有点凉的纤纤玉手,直接十指相扣帮古儷那扎暖手,嘴上振振有词,“这不能怪我,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目的不纯,偏偏你的身材好身上还香,此时此刻还被我抱在怀里,我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那就不是男人了!”
古儷那扎气急而笑,浑没发现在顛簸中前移的身子又开始后移到韩閒怀里,“照你这么说,你这样……怪我咯?”
“那不能,要怪就怪咱俩座下赤兔吧,要不是它……嘶……你能別乱动么?再动的话我就控制不住了!”
“我没乱动,我只是想离你远点!”
“问题是赤兔的后背很顛簸啊!无论你怎么往前挪,都得顛回我怀里!嘶……古儷那扎!!!你別乱动了,再乱动的话,我很难保证不会发生某些事情。”
“我……我不动了。”
再次顛进韩閒怀里,被他霸道地搂住,古儷那扎不敢挣扎也不敢乱动了,粉脸发红的靠著韩閒,眸子里的水波荡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