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三次都顛回韩閒怀里,还惹得他的火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
再乱动的话,她真怕会出现某种不可控的后果。
毕竟,韩閒的力气比她想像中大得多,他真要对她做点什么的话,她好像抵抗不了。
噯?
不对啊!
韩閒不是虚么?
那他怎么可以……
古儷那扎的眼睛大了几分,隨后又慢慢恢復正常,惊愕的眼神里尚有一丝丝未消散的怜悯之色。
差点忘了,虚只是虚,不是……但还是虚。
安静了一会,韩閒问道:“明天那场吻戏……程导说是借位,这个借位怎么拍?”
古儷那扎隨口道:“就顺势扭头给镜头一个后脑勺,你的我的都行。”
“用提前练习吗?”
“不用,借位吻惜很简单,明天拍的时候我教你!”
“好!”
噠噠噠!
有节奏的马蹄声清脆悦耳,宛若在夜空中奏响的《赛马》曲。
双人一骑走了二十几分钟,赤兔再次走向马厩。
韩閒先下马,隨后是古儷那扎。
古儷那扎双脚落地的时候脚发软,被韩閒抱著才没摔倒,但她的脸更红了。
韩閒忍不住打趣她,“骑个马也能脚软,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哼!”
古儷那扎回了个娇嗔白眼,脸红红的离开韩閒温暖的怀抱,脚下发飘的走向一旁等待的小薇。
她脚软是因为骑马么?
还不是被……
哼!
……
晚餐依旧是韩閒、双姝、吃瓜三人组。
但古儷那扎换了刚才的牛仔裤,穿了条宽鬆舒適的阔腿裤。
韩閒不经意地欣赏了几次,都被古儷那扎发现,还莫名其妙地被她瞪了好几眼。
……
翌日,剧组准备拍摄韩閒与古儷那扎的最后一场戏,也是古儷那扎的杀青戏——二人共骑赤兔的浪漫戏。
按照要求,古儷那扎先在前面笑著奔跑,韩閒单骑赤兔在后方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