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经道:“乌恆虽也常有散骑四处劫掠,但大部还是受丘力居控制的!”
“其驻扎柳城,地处要衝,亦是幽州防备鲜卑的一大屏障!”
“以如今朝中的情况,就是真把柳城让给咱们,咱们也未必守得住!”
刘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自然知道丘力居!
这是以后幽州牧刘虞的得力干將,也是其对抗公孙瓚的急先锋。
更是几叛大汉的乌恆东部大人,但总的来说,此人还是亲汉的,算是好胡人。
又閒聊了片刻,严纲三人离去,返回阳乐城。
他们来此,名为巡视,实则乃是表示支持刘备工作,对刘备释放善意。
这一点,连月来刘备多有感受!
如今,就等他身份提上去,掌控三人,掌控辽西就水到渠成了。
第二日。
天空下起小雪,稀稀落落的洒在荒原上,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犹自发出“咯吱”的轻响。
公孙瓚一身银白戎装,骑在通体雪白的骏马之上,手中握著一桿亮银长枪。
身后跟著两百名身著劲装、手持刀枪的新兵,正沿著管道方向巡逻操练。
自他受命编练新兵队以来,已过去俩月有余,本想借著北疆的风雪练出一支精锐。
却不料沿途听到的皆是刘备的种种风光,什么单枪匹马说动阳氏,筹来十万石粮、百万钱。
修缮烽燧、编练乡勇,连太守都要將女儿许配给他,儼然成了辽西的新贵。
“刘备……”
公孙瓚低声念著这个名字,指节微微攥紧,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本以为自己受命编练新兵,是得了太守青睞,迟早能將刘备比下去。
可万万没想到,刘备竟能在辽西混得这般风生水起。
嫉妒,是有的。
他公孙瓚出身辽西公孙氏,自视甚高,苦练武艺,一心想在北疆闯出一番名头,却迟迟未能有太大建树。
而刘备,竟能凭一己之力,撬动边地大族,深得太守青睞,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羡慕,也藏不住。
他渴望有这样的机遇,能手握钱粮、执掌兵卒,能让自己的抱负得以施展。
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钦佩,刘备一个年方十五的少年,竟能说得地方大族心甘情愿拿出泼天家底,这份手腕,確实令人佩服。
他就是地方大族出身,太清楚他们的尿性,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將军,前面就是西平堡了!”身旁的亲兵低声稟报。
极目远眺,炊烟裊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