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闻声,眼中凶光暴涨,怒喝一声將全身气力尽数灌注於刀锋之上。
环首刀劈出一道横贯天地的雪亮弧光,以开碑裂石之势,直劈闕机顶门!
这一刀倾尽了他全身勇力,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闕机瞳孔骤缩,只能咬牙横起狼牙棒,拼尽全身气力向上格挡,要硬接这必死一刀。
就在棒刀轰然相撞的瞬间,刘备催马疾进。
雌雄双股剑如游龙出窍,左剑斜挑,封死了闕机撤棒回防的所有路径,右剑寒芒一闪,直刺其肋下空门。
闕机全身气力都用在了格挡韩当的重劈之上,根本来不及回防,只能眼睁睁看著剑锋破甲入体,吃痛发出一声震天嘶吼。
韩当趁闕机吃痛卸力,刀锋顺著棒身疾滑而下,直逼其握棒的双手。
闕机借势一盪,双手回撤避开刀锋,狼牙棒绕刀一周飞入空中。
同时飞身而起一脚踹出,直逼韩当胸口。
韩当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被其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击落马下。
闕机大发神威,右手高举,正待接过落下的狼牙棒,结果了这廝。
那边的刘备已经调转马头,双剑同出,左剑横扫,快如闪电,直抹其脖颈。
右剑直刺,直奔其心口。
寒刃交错间,血光冲天而起,闕机的头颅应声落地,滚落在枯黄的草原之上。
韩当一个翻滚,探手拎起闕机滴血的头颅,跃上马背,振臂高呼:“闕机已死!”
“闕机已死!”
左右汉骑闻声亦高呼!
声震四野,原本还在顽抗的鲜卑亲卫,闻主帅授首,瞬间譁然崩溃。
整个中军大阵,顷刻间土崩瓦解,乱作一团。
“走!”
刘备一声暴喝,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韩当应声而出,率倖存的游侠骑如同尖刀一般,从正面战场撕开一道口子,折身回返。
隨后,大军一阵来回衝杀,待得杀散已大乱的闕机本部,瓦解了其指挥体系,就迅速西去。
只留下四处逃窜奔走的闕机部眾!
待得东西两侧,素利、槐头的援军赶到。
看到的只是闕机的头颅高悬在汉军旗杆上,以及满地的鲜卑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