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
*
晏深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手背上传来异样的触感,他侧眸去看,发现小跳蛛守在他的身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架势,那神情……
宛如哭丧。
晏深:“………”
他还没死呢。
“你在干嘛?”
受不了热泪一抔又一抔地砸在自己的手背上,晏深无奈出声。
见他醒来,小跳蛛先是一愣,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大、大人——!”
“呜呜呜……都是小跳蛛不好,不该离开您的身边……您、您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哪里痛?要不要我去给您买药?”
“???”
他为什么会有哪里痛?
晏深不明所以,扒拉开凑过来宛如探望绝症病人的小跳蛛,语气轻快:“别闹,我好得很。”
甚至可以说,好极了。
傍晚时分莫名涌起的欲。。火已经偃旗息鼓,而彼时枯竭的力量也已经再度恢复。
想来是肖闻笛在浴室帮他处理脚背烫伤时,二人肌肤接触恢复的。
而且这一次,恢复的效率格外高,短短几分钟,居然比之前一夜还要多,现在他体内的力量是失去力量以来最丰沛的时刻。
脚背上的烫伤也已经没有了大碍,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好。
但与他的精神焕发不同,小跳蛛脸上仍旧挂着泪,神情恹恹的。
八只复眼扫过自家大人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起,白日里穿着的衣服已经不见,转而换上了另一件棉质睡衣,只是这睡衣是由谁换的,小跳蛛不敢细想。
脑海里又不禁浮现起浴室里那滩未干的水迹,还有脏衣篓里交缠在一起的湿衣服……
小跳蛛不安地再次确认:“大人,您身上真的没有哪里痛吗?”
晏深摇了摇头,正奇怪它为何如此反复询问,卧室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逐渐接近。
“是肖闻笛,你……”
晏深叮嘱小跳蛛先藏起来,转头却发现房间里早就没了它的踪影。
窗帘微晃。
窗户开着一条细缝。
晏深:“……”
跑得真快。
这就是人类最强对普通怪物的威慑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