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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兰回到自己院中,沐浴更衣。
洗净了一日的疲惫之后,她换上浅杏色的家常襦裙,长发鬆松挽起,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坐在梳妆檯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明媚娇艷的脸。
她仔细端详著自己。
十五岁的年纪,肌肤饱满光洁,眉眼间既有少女的娇俏,也有她年世兰特有的锐利。
“只要没有硃砂痣,白月光……”她低声说,像是在对什么人在许诺,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就他了。”
这决定做得不算仓促。
至少与上辈子,她为著一面之缘就要死要活地要嫁给胤禛相比,已是再三斟酌后的结果。
英国公府——按原著来说,確实是棵长青树。
二十多年后新皇登基,多少勛贵世家起起落落,英国公府却始终屹立不倒,仍是新皇要拉拢的对象。
似乎再往后一代,子孙也出息,爵位和风光都如旧。
是她想要的安稳人家没错了。
至於张昀……
原著中没有他的故事线。
是了,常驻边境的將领,几年也回不了一次京,在那些京城贵女的故事里,自然没有他的位置。
这样也好。
至少身边乾净,不用她在后宅里和那些鶯鶯燕燕爭得头破血流。
世兰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辈子。
上辈子,她因一见钟情闹著要嫁给胤禛,那时候她满心欢喜,自以为理智,將人家世背景查了个清清楚楚,只看到他原配早逝,不喜正妻,就以为自己嫁过去后,凭著出息的娘家与男人的宠爱,必能压过乌拉那拉氏,被扶做正妻。
却没想到那人的情意全是装的,从头到尾都在算计她娘家人。
这辈子……
说来也是好笑,这辈子的娘家,还真没什么值得英国公府算计的。
而张昀……
想到张昀看她的眼神,那样灼热,那样真挚。
光是回想一次,世兰的心都要被烫一下。
她本来就有嫁人的打算,尤其是要赶在大秦氏被休回家之前。
再说了,重活一次,她不嫁个人,难道还给胤禛那东西守著吗?
呸!送他顶绿帽子还差不多!
如今出现了一个张昀。
家世、容貌,处处合她心意。
有什么不能嫁的。
只要他不像胤禛那狗男人一样有个纯元,。
只要他心里乾乾净净的,最好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