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度踏上了前往幽州的路。
此去,不得功名锦衣,誓不迴转!
与此同时,盛家学堂里,朗朗读书声从未间断。
福哥儿、承柏与盛家的长林、长枫兄弟,还有齐衡,几个少年埋首书卷,为日后壮志苦读用功。
海家女学中,三个兰也在潜心进学。
海家特地请了宫里出来的女官教导她们礼仪规矩,管家理帐,又请了才女教授琴棋书画,將三个姑娘教养得越发落落大方。
马球场上,如槿依旧是那个活泼好动的小姑娘,总是痴缠著安姐儿和张桂芬让她一球。
这日她又耍赖,却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梁晗抢走了手里的蜜饯果子,气得她追著对方满场跑,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时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淌,孩子们在阳光与笑闹中,一天天拔节生长。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转眼便是九年。
如槿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间既有母亲的柔软,五官又有父亲的精致,一身緋色骑装,手持球桿,策马在场中穿梭,引得眾人频频侧目。
偏她性子还是那般跳脱。
且与梁晗,又又又又槓上了!
两人为了爭一个球,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如槿见抢不过,索性耍起赖来,球桿一横就要去拦梁晗的马。
梁晗如今也已长成俊朗少年,只是那惫懒爱玩的性子丝毫未改。
他见如槿又要耍无赖,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她掛在马鞍旁的一包零嘴,扬手就往远处扔。
“梁六郎!”如槿气得柳眉倒竖,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梁晗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马球场中格外清晰。
梁晗痛得大叫起来,
周围安静了一瞬。
看台上,吴大娘子脸上的笑容僵住。
王若弗也嚇了一跳,赶紧站起身:“做什么呢!”
如槿这才意识到闯了祸,吐了吐舌头,夺回自己的蜜饯,冲梁晗做了个鬼脸,一夹马腹溜之大吉。
梁晗揉著发疼的后背,跌跌撞撞下马,回了看台:“娘,娘啊,娘!”
一副命不久矣的做派。
没出息的样子让吴大娘子脸上有些掛不住。
尤其是听到左右传来低笑声的时候。
“叫魂呢?一个小娘子能有多大手劲,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王若弗也赶紧找补:“六郎,没事吧,这孩子就是欠教训,不难受哦,我回家一准说她!”
梁六郎苦兮兮道:“婶娘,说话算话啊。”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