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晚脸色微变。
“虽是我求你出手,可你这般痛快应下,究竟是替我好打不平,急我所急,恶我所恶,这才替我出口恶气。还是……”
琅嬅望著她,目光幽幽静静的,仿佛能洞穿人心。
“……把她当作了你那位大姐姐,藉机宣泄心中藏了许久的那份不满?”
秦衍晚下意识便想辩驳。
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琅嬅见她不语,声音便放得更轻了些。
“话说到这里,我不是想不认帐,不是在笑你什么。只是……你不愿我受委屈,我也想投桃报李,点一点你。”
秦衍晚眉头微皱。
琅嬅逕自道:“我不是不与她爭,只是我爭的东西,和她不一样。”
“她以为我要夺走父母的关注,其实不是。从小长在父母身边的是她,能无条件受父母庇护的也是她。父母之爱女,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我不想做无用功,也没必要。”
“可我要爭一个前程。一个不能由著她作践的前程。”
“王家只有我和她两个女儿。我若不能立住好名声,就得任由她带坏我的名声。”
“这才是我要与她爭的东西。”
“我从未鬆懈过,也从未退让过。”
“至於忍到什么时候,再来彻底与她撕破脸皮……”
琅嬅微微一笑。
“就看世人什么时候,彻底將我与她视若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了。”
秦衍晚听得心头震动。
与琅嬅相识以来,察觉到的那些不对劲之处,也一一涌上心头,抽丝剥茧之后,一个答案跟著浮现——
“难道你这些时日,逢宴必赴,若有人拋枝,你也必大显身手……是在给自己物色结亲人选?”
“怎么。”琅嬅反问她:“难道你不想?还是说不敢?”
秦衍晚沉默。
琅嬅又道:“衍晚,我要告诉你的那个秘密,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东昌侯府……”
“怕是撑不住了。”
秦衍晚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