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许这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妹妹,继续上辈子那样的好命。
念头转到这里,她忽然便想通了!
她何必管王若弗这辈子想嫁给谁?
她只要叫她去嫁康海丰就是了!
叫她尝尝自己上辈子那些苦!
至於盛紘——
她要了。
上辈子,是她著相了。
只顾著看康海丰皮相更佳,康家家底更厚,全忘了盛紘才是盛家独子,是盛家宗族里唯一的指望。
光是盛家大房每年五千两的供给,就比康家所有庄子加在一起的出息强!
还有那个死老太婆,勇毅侯独女,嫁妆不知多丰!
盛明兰那死丫头,出嫁时十里红妆呢!
只要她哄得老太婆高兴,將来她自己儿女的嫁妆便不愁了。
退一万步说,便是哄不高兴又怎样?
一个娘家都不认了,膝下又无亲生子孙的死老太婆,留著那些黄白之物,难道还能给自己养老送终不成?
自然是谁给她养老,谁就能得了。
至於林噙霜。
至於卫氏。
王若与想到这里,眼里掠过一丝狠辣。
她可不是王若弗那等蠢货。
在康家熬了那么多年,別的本事不敢说,拿捏那些妖精的手段最是不在话下!
还有盛明兰。
不是记著她那个贱人娘吗?
她若心情好了,便许她出生。
若心情不好……
那便连她和她娘一道,早早送下地狱!
不,她要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顾廷燁这个高门贵婿,將来,自也会是她女儿的囊中之物。
王若与越想,眼底便越亮。
她要把王若弗上辈子得到的一切好处,统统都抢过来。
这些原也该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