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手套套到肘上,每根手指都被白色乳胶紧紧裹住,指节弯曲的时候乳胶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红色的管状乳胶环勒住上臂,挤出了一点点皮肤的肉感。
绯红色的无缝长靴是最后穿的,拉上腿的时候靴筒紧贴小腿肌肉,一体成型的尖头高跟踩在地板上嗒嗒响,脚踝处的乳胶摩擦发出特有的嘎吱声。
最后是头部。双丸子头早就扎好了,红色硬化乳胶壳扣上去,表面光滑如镜。
金色月棱镜额饰贴住额头,边缘与皮肤无缝衔接。红色高亮乳胶颈圈箍住脖子,金色月牙嵌在正中。
镜子里的水兵月回望着我。
但这不是你在电视里见过的水兵月。
这是一个从头到脚被液态光泽包裹的、不属于任何正规cosplay赛道的、充满了成人气息的版本。
乳胶在肩头、在胸口、在大腿的弧面上汇聚出刺眼的高光,随着呼吸一涨一缩。
蓝色短裙因为乳胶的重量不会随便飘起来,但走一步就弹跳一下,像某种色情的邀请。
红色长靴包住膝盖以下,和白色连体衣之间露出一截被光线舔舐的大腿皮肤——这是全身上下唯一裸露的部分,反而因为被乳胶包围而显得更色情。
我转了个身,看见裙摆随着动作有力地弹起又落下,屁股的轮廓在蓝色褶皱下一览无余。
体内的阳具因为转身轻微位移了一下,碾过一个敏感的点,我膝盖软了软,扶住了衣柜。
手机又震了。
“凛花?要迟到了哦。”
后面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那个表情让我的心脏跳了一下。
说起这个人——我到底是怎么从一个我是男人我绝对不会对男人动心的顽固症患者变成他女朋友的,说来话长。
简短版本:柊司是隔壁班的,打篮球很帅,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犬系大型犬。
他追了我半年,从搭话、送便当、雨天来接我到直球告白,一整套流程走得教科书般标准。
我拒绝了他三次——不是不心动,是怕。
我怕自己是因为这具身体的激素在作祟,怕自己只是在逃避现实,怕一旦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回去哪里呢?
林羽已经死了。
那间出租屋里的那台电脑大概早就被房东当废品处理了。
我上辈子没有女朋友,没有存款,没有任何值得回去的东西。
而柊司在我第三次拒绝他之后说:没关系,我等你想通。然后第二天照样出现在我放学的路上,手里拎着我最爱喝的草莓牛奶。
第六个月我哭了。
在教室天台上,夕阳把他的侧脸染成橘色,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绷不住了,眼泪跟开闸似的往下掉。
他没有趁虚而入,只是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肩上,安静地等着。
然后我吻了他。
那是我这辈子——这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个吻。
后来的事情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第一次被他牵手,第一次被他抱住,第一次他的手伸进我校服裙子底下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雪花屏。
第一次上床是在他家,他父母出差,我疼得咬破了他的肩膀,他停下来亲我的眼泪,问我要不要算了。
我说不要。继续。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回不去了。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我真的、切切实实地、毫无保留地爱上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