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前男性的自尊心、穿越者的身份焦虑、对异性恋框架的抗拒,全部被他操碎了。
字面意义上的。
所以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
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在手机上回了一条:“马上下来(╯3╰)”
然后拿起装了换洗衣物和补妆用品的手提包,踩着高跟走出了房间。
下楼梯的时候我差点摔死。
不是因为高跟——是因为每走一步,体内的阳具和肛塞就随着重力和步伐一上一下地顶弄,阳具的导电环碾过前壁的嫩肉,肛塞在后穴里随着臀部的摆动微微转向。
连尿道塞都在步伐的颠簸里产生了轻微的滑动感,膀胱被堵住的胀意随着每一级台阶加重一分。
我扶着扶手,大腿夹紧,走得像一只努力保持优雅的企鹅。
乳胶在楼梯间的日光灯下闪着冷白的光,每一步的吱呀声都被水泥墙壁放大。
门推开的时候早晨九点的阳光泼了我一脸。
柊司站在便利店门口,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两杯冰咖啡。
他抬头看见我的那一刻,嘴巴张开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冰咖啡差点掉地上。
……凛花?
生日快乐。我冲他笑了笑,裙摆在阳光下弹了一下,在大腿根部投下蓝色的阴影。你不是说过想看水兵月的乳胶版吗?
他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那张好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狂喜和恍惚之间的表情,耳朵尖红得透光。
你疯了吧。他说。声音哑了。
嗯,为你疯的。
他走过来,步子比平时快。走近了我才注意到他眼睛里那种光——很亮,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瞳孔深处燃烧。
他的视线从我的额饰一路往下,划过颈圈、划过胸口那枚变身胸针下方被乳胶勾勒出的巨大弧度、划过束紧的腰线、划过蓝色百褶裙弹跳着的裙摆、划过膝上到靴口之间那截裸露的大腿。
然后他把冰咖啡塞到我手里,伸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银灰色,指甲盖大小,看着像车钥匙的遥控器。
他冲我眨了眨眼。
嘀的一声轻响。
体内同时传来三个方向的震动。
阳具的震动从低频开始,整根硅胶都在嗡嗡地颤抖,那些导电环贴着甬道内壁一圈一圈地震,每一圈都像有看不见的手指在碾磨最嫩的那层黏膜。
肛塞的震动频率略高一些,后穴被突如其来的抖动弄得一阵痉挛,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咬紧塞体,反而把震感传导得更深。
胸口的两片胸贴释放出一阵极微弱的电流,像被两根冰凉的针尖同时刺了一下乳头——然后那股酥痒顺着乳晕扩散开来,整个乳房都热了。
我的膝盖打了个软。冰咖啡的杯壁上凝结着水珠,我把它握得死紧,指甲透过乳胶手套掐进塑料杯身留下一个弯月形的压痕。
你——
最低档。柊司笑着说,把遥控器揣回口袋。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腰侧的白色乳胶上,那里没有一丝褶皱,他的手掌体温透过材质传过来,和乳胶本身的凉感混在一起。
走吧,漫展十点开场。
我恨死他那副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