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只有我自己听得到。以及——走在我身边的柊司。
声音好色啊。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闭嘴。
嗯?
可是凛花的身体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隔着乳胶,他的指尖精确地找到了我的软肋位置,那一捏让我从腰到胯抖了一下,体内的两根东西跟着晃了晃,阳具头部嘬了一口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我差点当场叫出来。
你再欺负我,今晚没有你的生日礼物了。我威胁他。
这不就是生日礼物吗?
……还有别的。
他歪头看我,有点好奇。
我没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别过去,假装看旁边摊位上的钥匙扣。
膀胱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了。
早上喝的那杯水加上进场前喝了半杯冰咖啡,液体正在不断被肾脏送进膀胱,而尿道塞把唯一的出口堵得死死的。
那种胀感不同于性欲,它更钝更沉,像一只手在小腹内侧缓慢地、持续地施加压力。
偏偏阳具的震动加剧了这种感觉——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在下腹部搅成一团黏糊糊的、根本分辨不清的胀痛。
我想上厕所。
但我上不了。
这种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被完全控制的羞耻感。
柊司口袋里的遥控器决定了我的快感程度,而他裤兜里的另一只手——随时可以取下也可以不取下那根尿道塞。
我的高潮和我的排泄都不由我自己决定。
我把这个权力双手奉上交给了他,作为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想到这里我又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震动。
是因为一种很深的、带着甜味的屈辱感。
中午的时候我们去了会场旁边的家庭餐厅吃饭。
在餐厅坐下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瘫进椅子里的。
高跟靴踩了一上午,小腿酸得发颤。
体内的玩具被柊司调回了低频,但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刺激已经让我的阴道内壁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最低档的震动也让我的穴肉不停地在收缩,像是养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嗡嗡声一响,就自动开始咬紧。
坐姿让肛塞又深了。
硬塑料椅面隔着乳胶裙摆把肛塞的底座往里推,后穴被迫吞得更深,塞体最粗的那一截正好卡在前列腺区域——呃,我知道我是女性身体了,但后穴深处那块敏感区还在,被压住的时候会泛起一种闷闷的酸胀快感,和前面的震动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腿在桌子底下不停地夹紧放开夹紧放开。
乳胶裙摆在椅面上发出吱吱的响声,每次我调整坐姿都会。
隔壁桌的一对情侣偷偷看了我好几次,女孩子那种哇好辣的眼神和男孩子那种死命忍着不让视线往我胸口飘的样子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