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司坐在我对面,翻着菜单,嘴角的弧度像一弯月牙。
想吃什么?
……汉堡排定食。
喝什么?
不要。我咬了一下嘴唇。不能再喝了。
他抬眼看我,眼睛里的笑意加深了一个维度。
这么胀了?
我不说话,把膝盖在桌子底下并得更紧。
给你看个东西。柊司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刚才摄影大哥发来的照片。
我穿着全身乳胶的水兵月,举着月棱镜之杖,在摄影区的白色背景布前。
路灯——呃不对,是馆内的白色顶灯——把光线泼洒在身上,没有被吸收分毫,顺着白色乳胶的弧面流淌,在胸口两团巨大的曲面上汇聚成两道刺眼的新月形高光,在大腿的弧线上拉出一条绵延的银色光带。
蓝色百褶裙被动作弹起半截,露出一点点乳胶连体衣包裹的大腿根部。
照片里的我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睛——看起来像是含着水。
……你删了。
不删。他把手机收回去。这是我生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你明明还有别的礼物。
别的礼物是什么?
我用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抓起冰水杯——然后放下了,不能再喝。手指头在杯壁的水珠上划了一道。
……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很快,像一颗火星从瞳孔底部闪过。
菜上来了。
我吃了半份汉堡排就吃不下了——不是不饿,是坐着不动的时候尿意越来越明显了。
膀胱鼓鼓囊囊地顶在小腹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膨胀。
阳具的震动不断刺激着尿道塞附近的区域,那种想尿但尿不出来的折磨比直接的性快感更让人发疯——它不是爽,是一种满到极限的、随时要溢出来的焦躁。
我把叉子放下,低声说:司,我真的快不行了。
哪里不行?他叼着一根薯条问。
……你知道的。
说出来。
我抬头瞪他。
他的表情温温和和的,就是那种普通男朋友听女朋友说话时候的表情,但他眼底有一层暗色的、很深的东西——是平时不太会浮上来的东西。
想尿。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被你堵着,一直出不来。特别胀。好难受。
凛花好乖。他伸手越过桌子,用指尖碰了碰我搁在桌面上的乳胶手套。再忍忍。到酒店就放你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背往上,滑过手腕内侧的乳胶褶皱处,那里因为关节弯曲堆出了几道细纹。他的食指在我的脉搏位置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