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好快。他说。
……你给我调低点。
不要。
我想骂人。但他用那只温暖的手包住了我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这就是柊司最可恶的地方。
他做这些折磨人的事的时候永远挂着那张好看的温柔笑脸,好像他不是在用遥控器操控他女朋友体内的电击玩具让她当众差点失禁,而只是在普通地和女朋友吃一顿午餐。
但我偏偏就吃他这套。
一年前在他家、他第一次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我也见过他另一副面孔——柔和的五官突然变得很锐利,平时总是笑着的眼睛半阖起来,虹膜颜色显得比白天深两个色号。
他在床上不太说话,但会用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没法转开头,逼我和他对视。
他进来的时候我痛得想缩,他按住我的腰不让我逃。
他射在我体内的时候贴着我的嘴唇说了一句——
你是我的。
不是疑问。不是请求。是陈述。
我当时就哭了。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那一瞬间我知道林羽真的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白羽凛花,一个被男人填满、被男人标记、被男人用那种声音宣布所有权的女孩子。
那天之后他在外面还是那个温柔的阳光男孩。在床上——好吧,我只能说这个人有着远超十七岁的、让人腿软的控制欲。
想什么呢?柊司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没。我的耳朵烫得能煎蛋。吃好了,走吧。
下午我们又逛了一圈,他给我在抽奖摊位上抽到了一个水兵月的小挂件。很便宜的塑料货,但他认认真真地挂在了我的手提包拉链上。
这样你的包也变身了。他说。
我被他蠢到笑了。然后低频震动在这个时候跳了一下,变成脉冲模式,我的笑声在中途碎成了一记含混的喘息。他装作没听到。
三点半的时候他牵着我走出了会场。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乳胶在室外光线下反射出更张扬的光泽——白色连体衣几乎变成了银色的,蓝色裙摆有了深邃的宝石感。
路过的行人很多,视线很多。
他叫了一辆车。
去哪?
HotelElysion。他报了地址。
我知道那家。千叶站附近的情趣酒店。装修很好,主题房型很多。我之前在网上搜过评价,里面有各种道具和布置——
你订了房?
两周前就订了。他朝我笑了笑。生日总要有点特别的嘛。
出租车里很暗。
我坐在后座,乳胶裙摆铺在皮质座椅上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