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角在向上弯。
你不会得逞的……我用我能做到的最接近月野兔的声线说了这句台词。
他笑了。低低的,胸腔里的笑声。
然后他单手解开了裤子拉链。
他的阴茎从黑色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就是他的味道。
不是什么麝香也不是什么雄性气息,就是柊司本人的、带着一点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体味。
很熟悉的味道。
让我的嘴巴本能地分泌出了唾液。
他半硬着,茎身上的静脉在灯光下微微隆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颜色比他的肤色深一点,顶端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舔。他说。
我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他龟头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我后脑收紧了。
前液的味道——咸的,淡的,稍微有一点涩。
我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了一圈,把那圈褶皱上沾着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他的茎身在我的舔舐下快速充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只用了十几秒——柱身变粗,顶在我唇边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血管在跳。
含进去。
我张开嘴,嘴唇箍住龟头后面的颈部,把他的前端吞了进去。
口腔被填了大半,舌头被阴茎压在下面只能做有限的搅动。
他的龟头抵着上颚的软肉,我吸了一口,把两颊收紧形成真空,舌面用力地从下方往上推——他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开始控制我的节奏。
手指扣着我的后脑勺,往前推,迫使我吞得更深。
阴茎的头部滑过舌根、触到咽喉口的时候我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呕意从胃里翻上来。
我的眼睛立刻蒙上了水雾。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我深呼吸——用鼻子,嘴被占着——尽量放松喉咙。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
阴茎头部滑进了咽喉的入口,窄小的喉壁被撑开,紧紧地含住他的龟头。
我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落在胸前的白色乳胶上。
他缓慢地抽出来,龟头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拖出一长串粘稠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半透明的丝线从他的阴茎连到我的下唇。
好色的画面。他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涎水。
然后又推了回来。
这一次更深。
阴茎整根没入口腔,耻骨抵住了我的鼻尖,睾丸贴着我的下巴。
我的喉咙被完全占据,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唔唔的闷响。
我的双手——穿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隔着乳胶和牛仔布掐进他的肌肉里。
他掐着我的后脑停了两秒——感觉像两年——然后慢慢退出来。
我剧烈地咳了几声。唾液、前液和眼泪把我的下半张脸弄得乱七八糟。
月棱镜额饰歪了,一缕金色的碎发从双丸子头的发夹里挣脱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嗯——咳——你太深了……
抱歉。他说。一点也不抱歉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