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我后脑移到下巴,捏住我的腮帮两侧,让我的嘴保持张开的状态。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操我的嘴。
不是让我口交了。是他在操。
龟头撞进口腔、滑过舌面、顶进喉咙、退出来、再进去。节奏从慢到快,每一下都深到喉底。
我的唾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下流的伴奏。
我的喉咙已经被操得又酸又麻了,吞咽反射变得迟钝,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我胸口的变身胸针上。
水兵月被反派口交了。他说。声音比刚才粗了,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的同伴要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我的回答是一串含混的呜咽。和塞满嘴巴后从鼻腔挤出来的喘息。
他又深顶了几下,然后整根抽了出来。阴茎离开口腔的时候发出一声淫靡的啵。
我低头喘气,涎水一缕一缕地从嘴唇上拉着长线落在蓝色的乳胶裙上。
站起来,他说,转过去。
我踩着打颤的高跟站了起来,背对他。
下一秒我的双手被拉到背后。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住了两只手腕——白色乳胶手套上多了一道银色的金属,冰凉的贴着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
然后是口球。
红色的硅胶球被塞进我的嘴里,后面的皮革带子在我脑后扣紧。
球体撑开我的上下颌,迫使嘴巴保持张开的状态,唾液立刻从球体两侧溢了出来——没有阴茎堵着的嘴反而更管不住口水了。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镜子。
乳胶水兵月——嘴被红色口球堵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鲜红色的颈圈。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白色手套的手指徒劳地张开又握紧。
月棱镜额饰歪了没人给扶正。
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胸口因为失去了手臂的遮挡而完全暴露出来——两团被白色乳胶包裹的巨乳没有任何支撑地颤抖着,乳尖因为胸贴的持续刺激而高高凸起。
柊司的手从身后揽上来,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左乳。
乳胶太滑了,他的手指在上面打了个滑,然后收紧,整只手掌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我的胸太大了,他的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被乳胶包裹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成各种形状——被压扁、被挤拢、被拧起来。
呜——呜呜——口球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声音全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喉音。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滑到胯部,把乳胶裙摆掀起来塞进腰间。然后打开了裆部的暗扣。
湿透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冷意让我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他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中指沿着阴缝从下到上划了一道,蘸满了黏腻的润滑液和淫水。
然后那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了进来。
甬道因为之前长时间被阳具震动过,内壁已经变得又软又热又湿,一根手指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阻力。
他紧接着加了第二根、第三根。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我的穴道里搅动,指节弯曲的时候指腹精确地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我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
凛花里面好热。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后说。都是水。
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淫水,黏稠的液体拉出丝线然后断掉,落在地毯上。
然后——他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从背后进来的角度和正面不同。
他一手扣着我被铐住的手腕,一手抓着我的胯骨,把我固定在站立的姿势里。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个圆滑的头部在翕动的穴口边缘磨了几下——不是进不去,是他故意的。
呜呜——呜——我用鼻音催他。口水从口球两侧滴在胸前的乳胶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