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把长靴一只一只脱了——靴筒内侧湿了一片,有汗也有别的液体。
然后是手套,十根手指从白色乳胶里被解放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感动得叫了一声。
但连体衣他没有帮我脱。
就穿着这个睡吧。他说。我想看。
……你是变态吧。
嗯。你的变态。
他躺在我旁边,把我拉进怀里。
我的脸贴着他的锁骨,鼻尖埋在他T恤的棉布和皮肤之间的温暖里。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一只手环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搭在我腰侧的白色乳胶上缓缓摩挲。
乳胶在空调房间的低温下开始变凉了,外层冰冰的,但里层被我的体温焐着,形成一种奇妙的温差。
他的手掌隔着这层材质揉着我的腰窝,慢悠悠的,像在揉一只猫。
司。
嗯。
生日快乐。
嗯。
你的礼物喜欢吗?
……白痴。他收紧了手臂。我说了,太幸福了。
我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乳胶颈圈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透过那层鲜红色的薄材质传到我的脖子上——稳定的、有力的、活着的。
前世的我大概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一个穿着乳胶cos服、被男朋友操到哭、最后窝在男朋友怀里撒娇的巨乳JK。
但前世的我也没有人这样抱着我。没有人叫我凛花的时候声音是这样温柔。
没有人——在我高潮的时候和射精的时候都用同样的、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所以。
管他什么前世今生呢。
我是白羽凛花。是柊司的女朋友。今天是他的生日。
明天醒来的时候还得把这身乳胶费劲扒拉地脱下来洗干净。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我闭上眼睛。
他的心跳像一首很安静的催眠曲。
乳胶贴着皮肤的微凉触感,和他环着我的手臂传来的暖意,混在一起。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探进来,泼在床单上一条细细的银色线。
线的一端落在我穿着白色乳胶的肩头上。
高光静静流淌。
我在他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