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穴肉在某一瞬间突然绞紧了——紧到他的抽插都变得艰难——然后一切在一个巨大的、白热的冲击中爆开了。
高潮来的时候我的视野真的白了一下。
不是文学修辞,是大脑缺氧造成的视觉空白。
我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穴道、后穴、小腹、大腿、甚至手指脚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攥紧了然后猛地松开。
大量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浇在他还埋在我体内的阴茎上,沿着大腿根部淌进靴筒里。
他在我高潮的时候也射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穴道深处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一股的热液冲刷在宫颈口上。
每射一次他的茎身就胀大一圈,撑开已经在高潮中紧缩的穴肉。
精液是热的,比体温高,灌进来之后在子宫口处形成一小洼粘稠的暖意。
他射了很久。
或者是我的感觉被拉长了。
总之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的穴道里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了,他的阴茎像一根塞子一样堵着出口,精液一滴都没漏出来。
我的腿彻底不行了。如果不是他箍着我的腰,我大概已经滑坐在地上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一大股乳白色的浊液从我的穴口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小河。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张开的阴唇之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经过膝盖、经过靴口,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他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先解了口球——红色硅胶球离开嘴巴的一瞬间我大口喘气,下巴上全是涎水,嘴角被球体磨得有点红。
凛花。他捧着我的脸。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痕。
呜……
生日快乐——应该我对你说才对。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才是寿星啊白痴……
他笑了。然后低头亲了我的嘴。他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尝到了他自己前液的残留味道——他没在意。
这个吻很温柔,和刚才那个操我嘴巴的男人不像同一个人。
他把手铐打开。我被束缚了太久的双手垂下来的时候肩关节咯吱响了一声,手指上的乳胶手套在灯光下反射着凌乱的高光。
还有一件事。我说。嗓子因为被操过喉咙而沙沙的。
嗯?
我跪下去。
他有点惊讶。凛花?
我用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圈住他半软的阴茎——上面糊着一层精液、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
我低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这是清理。不是口交。
我的舌头很慢、很仔细,沿着柱身的每一条血管纹路往上,把黏在上面的每一点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比前液浓得多——腥、咸、有一点碱性的涩——混着我自己的淫水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
他的手又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轻轻地梳过我的碎发,从头顶到耳后,一遍一遍。
我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了两下——他软了,缩回了包皮里。舌尖最后在马眼上压了压,把最后一滴残液舔走。
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眶红了。
……你哭什么啊。我说。
没哭。他抬手揉了一下眼睛。就是觉得……太幸福了。
白羽凛花,曾经的林羽,跪在情趣酒店的地毯上,穿着一身被操到凌乱的乳胶水兵月战斗服,嘴里还留着男朋友精液的味道——听到了太幸福了三个字。
我也想哭了。
他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横抱着放到了那张kingsize的圆床上。黑色丝质床单凉丝丝的,贴着被乳胶闷了一整天的皮肤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