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正是几个小时前和付生发生冲突的地痞,此时的他正靠在狭窄局促的门板上,身体随着火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亢奋。
“嘿嘿,这日本小娘们长的可真带劲……”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呼吸声愈发粗重,像是破风箱在拉动。
右手死死攥住那根丑陋、短小且发黑的鸡巴,由于用力过猛,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随着手机里女优高亢的呻吟声,他的动作变得疯狂而机械,五指剧烈摩擦着那层粗糙的皮肉,带起一阵湿腻的声响。
“唔……快了……要出来了……”
他大口喘着气,由于窒息般的快感,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残影般的手来回撸动,直到最后关头,他猛地仰起脖子,脊椎紧紧抵在冰冷的铁门上,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伴随着几声粗重的闷哼,一股腥臊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在厕所那污秽不堪的地面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腿和门板。
地痞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脸上露出一种宣泄过后的虚脱感,烂泥一样靠在那儿,手里依旧握着那逐渐软掉的丑东西。
他并没有急着清理,而是盯着地面那滩污物,突然猥琐的笑了起来。
他用手指沾了沾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后又反复涂抹在冲厕所的按钮上,幻想着会不会是哪个美女抚摸到自己的精液。
几分钟后,他一边提着松垮的裤腰带,一边满脸淫笑地把手机揣进兜里,“咔嗒”一声,厕所门开了。
他刚迈出一只脚,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一道积蓄已久的白影便咆哮着撞进了他的怀里!
“嘶——!”
白钰化作的白狐并未变大,却力量惊人。它像一枚钢钻,直接将地痞撞回了狭小的厕所,后脑勺重重磕在洗手台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地痞刚想张嘴惨叫,白钰那带着倒钩的利爪已经瞬间撕裂了他的喉管!
“噗嗤!”
鲜血如高压水枪般喷溅在狭窄的瓷砖墙壁上,地痞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只雪白的畜生!
她想起了姐姐被剥皮时的痛苦,自己的无能为力,白钰疯狂了。她只能将自己无处发泄的仇恨全部宣泄给这个对自己姐姐皮毛起歹念的男人。
她张开布满细密尖牙的狐口,精准地咬住男人的下腹部,用力一扯——
“啊——!!!”地痞张大嘴巴,干哑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血沫不断溢出。
地痞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剧痛让他短暂地恢复了知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白影将他胯下的那团血肉生生撕碎、吞噬。
但这只是开始。白钰那纤细却锋利的爪子顺着他的胸腔向上抓挠,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她生生撑开了地痞的肋骨。
在那微弱的灯光下,白钰钻进了男人的腹腔,疯狂地撕咬着那还在跳动的五脏六腑。
她每一口下去,都带起大片的血沫和脏器碎片。
地痞还没死透,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内脏正在离开自己的身体,那种被活生生掏空的绝望让他彻底崩溃。
白钰的白毛早已被染成了粘稠的黑红色。
她咬碎了男人的心脏,扯断了大肠,最后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眼眶里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眼球。
男人在那绝望的抽搐中渐渐冰冷。
此时的厕所,已经成了一个鲜血横流的屠宰场。
白钰站在那一堆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碎肉之上,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低吼,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仿佛压抑许久的仇恨得到一次释放。
片刻后,一抹白影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