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身后的几个人也都跟着他走,一时之间静谧极了。直到杂乱的“锵锵”脚步声靠近,气氛由静谧变为紧绷。
龙奕阳骑着马从众人身后走出来,紧束在一起的头发有些毛燥,唇上是一片青黑的胡茬,他的声音如同沙漠中久未进水的旅人一般沙哑粗粝,“阿墨……”
墨怀玄抬眸看他。
身边已经“刷刷”响起了几道拔刀的声音,两方气氛凝重焦灼。
龙奕阳锐利的目光从墨怀玄身后一一扫过,尤其是落到龙越泽身上的时候,他张了张嘴,正欲说几句嘲讽人的话,但话还未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你不是要带我回去吗?”墨怀玄眸色平静。
龙奕阳一愣,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声线颤抖,“阿墨,你……你要跟我回去?”
“玄儿!”司徒策低声阻止他。
墨怀玄不管身后几人是何神情,径直走到龙奕阳面前,向他伸出手,“拉我上马。”
龙奕阳压着嘴角的笑,一把将墨怀玄拽了上去,胳膊紧紧的禁锢住他的腰身,“你终于想明白了?”
“我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墨怀玄翻了个白眼,“快走!”
“好,这就走。”龙奕阳哈哈大笑几声,阴冷的目光扫过龙越泽几人,冷哼一声,驱马离开。
徒留他们几个在风中凌乱。
相比于司徒策他们的难以置信,龙越泽则是接受良好的耸了耸肩。
他敢打赌,机敏如墨怀玄,龙奕阳绝对笑不了多久,有他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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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龙越泽确实比较了解墨怀玄。
眼看着硬逃是逃不走了,他只能找找捷径,用点委婉的法子。
墨怀玄一边忍受着耳边嗡嗡的“阿墨阿墨”,一边在脑中翻原著,他觉得龙越泽这么病。态的迷恋原主肯定不是没有原因的。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直觉。
墨怀玄翻到了龙奕阳与原主的第一次见面,虽然从剧情上来看,原主的初恋情人是司徒策,但和原主最早见过面的却是龙奕阳。
“那天的风雪很大,他被皇后罚跪在凤还宫前,刺骨的寒意透过衣衫侵入膝骨。龙奕阳脸色苍白,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雪花落在他脸上模糊了视线。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那是龙奕阳在宫里从未听过的纯粹。他转了转眸,少年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阳光,暖融融的能将风雪都化为乌有。
‘你为什么要跪在这里?’少年蹲下来,清澈的眼中带着疑惑。少年伸出手,将他头上落下的雪花抚去,‘你不冷吗?’
龙奕阳看着他,眼睫颤了颤,细碎的雪花从睫毛上抖落,他滚了滚喉咙,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少年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到他身上,‘我将披风给你,披上就不冷了。’
少年弯着眉眼,揉了揉他冰凉的脸颊,‘我不能离开太久,师父会担心我的,你也要早点回去,记得用汤婆子暖暖。’
少年说完话,便转身走了。连带着脸颊上的温暖,也一并消失。
龙奕阳怔怔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用手摸了摸身上的披风。他想将他记住,而这一记,便是十数年。”
墨怀玄:“……”了解了,白月光啊。
这咋办?把白月光的好形象毁了?虽然墨怀玄也不觉得除了初见之外,原主还有什么好形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