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怀玄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怀柔之策比较可行。
他心里打定主意,努力将那颗在他脖颈间拱来拱去的脑袋忽略掉。轻蹙眉头,“你要带我去哪?”
龙奕阳轻嗅他的发丝,声音沙哑,“阿墨想去哪儿?”
“我怎么知道?”墨怀玄声音冷淡。
这种时候必须要高冷一点,吊着他,之后温和起来才有反差感,也才更能打动人心。
龙奕阳顿了一下,他勒紧缰绳,“去郊外行宫可好?”
“随你。”墨怀玄淡然答道。
“好。”龙奕阳目光深邃,倾身吻了吻墨怀玄的脸颊,一踢马腹,往不远处的行宫赶去。
墨怀玄在心中暗暗计划,只觉得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到了行宫。
许是龙奕阳常来,行宫里的东西都很齐全,仆婢也不少。
龙奕阳牵着墨怀玄的手走近阁中,关上了门,又没有外人阻拦,龙奕阳也就不再压抑自己,抱着墨怀玄就啃。
墨怀玄:“……”emmm……
都什么毛病?
他推开龙奕阳,眉眼微冷,“我要沐浴。”
在山上待的这几天,他觉得自己都快成野人了。
虽然期间有洗澡,但那地道里的水……墨怀玄觉得挺对不起地道池子里的那些鱼的。
啥也不说了,总之都怪龙越泽那厮。
龙奕阳舔了舔唇,他哑着嗓子,“好,我让人去备水。”
得了确切的话,墨怀玄就端着自己的高冷走到一边去了。
不给摸,半点都不给摸。
龙奕阳看墨怀玄的目光就如同饿狼见到了肥肉般迫不及待,他用舌头顶了顶犬齿,压抑着渴求,思绪乱飞。
凭借着他对自己好皇弟的了解,在山上的这几日根本不可能半点不发生,一想到那个混账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动了自己的珍宝,他就恨不得发一场疯,嫉妒与不甘在心中如杂草般蔓延生长。看着墨怀玄的目光愈发幽深,
墨怀玄第一次体会到如坐针毡是个什么感觉,他回看过去,眼中不耐,“闭眼,谁让你看了?”
重要的也不是龙奕阳盯着他看,只是他那目光太过粘腻,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是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用强力胶水粘在墨怀玄身上。
“陛下,小公子,水备好了。”
有婢子进来禀报。
墨怀玄听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往屏风后走,还不忘警告龙奕阳,“不许跟过来。”
龙奕阳滚了滚喉咙,眼中带着渴求,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柔,“阿墨……”
墨怀玄扯了扯嘴角,“要么你自己洗,要么我走。”
龙奕阳捻了捻手指,垂眸,“我在外面守着你。”
墨怀玄心知他不可能再让步,便转身往屏风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