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没和陈寒玉来往,是因为她们实在劳累,实在提不起精神新结交什么人。
陈寒玉也从没有找过她们,便如此僵下来了。
现如今又有了来往,自然不可能一直僵着。
邓婶子问完就没再多说,背弯着,手臂撑着自己的腰,等着萧未梨答复。
萧未梨有些意外,对方竟然会来找自己。
犹豫一瞬,答应了。
她在家没有事做,跟着去也好,能多和村里人接触,也能暂且按耐下自己的心绪。
但茭白长在河边,她不好带着小妹一起。
同小妹交代清楚后,提着篮子,拿着镰刀,同邓婶子出门了。
邓婶子则回家,抱了一盆衣裳,同她走在一起。
来到河边,两人先是去割茭白。
茭白长在一片水生野草中,形似禾苗,叶片细长,茎部膨大。
能吃的部分就它的茎部,用来炒肉非常香甜脆爽。
割茭白要下水,萧未梨见除她们二人外,还有其他后村的村民也在水中埋头割着茭白。
她略微抿唇,犹豫着跟着邓婶子下到水中。
水只没过她的脚踝,并不深,但很是刺骨。
萧未梨一下去就打了个寒颤。
她跟着邓婶子一起辨认茭白,割得慢,邓婶子割五根她才割一根。
周围人都互相认识,埋头割了一会儿茭白,就开始或大声或小声讲起话来。
声音传进萧未梨耳朵中,萧未梨懵了一下,才发现她们在说荤话。
都在说谁家那口子不行,谁家那口子晚上又勇猛无比。
萧未梨:……
她脑袋埋得更低,脸色通红。
说着说着,有人低声道:“我觉得我家那个外面可能有人了。”
“阉了他!天杀的,敢干出这混事!”有位婶子立马气愤不已,手还狠狠扯了把水里的水草,但随即又被她身旁的另一位婶子拦住,劝道:“可千万别听她胡说,你想法子把你家那个的心勾回来就成,你多费点心思,保管你家那个心都拴在你身上。”
“你这样……再是正经的人也会对你言听计从……”
那边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可萧未梨的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听着她们说话。
最后,茭白割得差不多了,邓婶子在河边洗衣裳,萧未梨则冒着满脸热气,恍恍惚惚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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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不缺银钱,也不缺吃的,倒是缺肉。
所以陈寒玉上山后,时刻注意着猎物的动向。
抓了一只野兔、一只竹鼠,又割了许多猪草。
路过旱地芦苇荡,又捡到一窝鸟蛋。
回到家中,萧未梨已经将饭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