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横看竖看也想不明白,这小姑娘不是小男孩怎么个横行霸道法,但是总归是明白了误会原来是误会,两个男生能有什么事,是他太龌龊了。
电话还未挂断,有一道女声放大格外担忧,“张正!你没事吧,说话!”
张正收回心思,他嘱咐两人几句,特别是换身衣服清理干净,不要吓到其他同学了,就换了地方。
徐弛鼻血已经止住了,他还想解释几句,脸上满是不甘,严肃认真道。
“我的身体真的很健康,很健康,非常非常好。”
云知雪嗯嗯嗯几声,又是说知道了知道了。不想让徐弛伤心,但是内心已经认定了徐弛身体不太好,但是谁让他就是善解人意,他会帮徐弛瞒着的。
而且因为知道徐弛身体不太好,健康可能有问题。前面因为害怕惹到徐弛而被教训的心思都淡了一些。
徐弛又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云知雪一边听一边低头皱眉,摸着身上已经弄脏的衣服。
(审核啊,这是鼻血弄脏的衣服。)
他抬起小脑袋,格外认真的看着徐弛,“你又弄脏我的一套裙子,你现在需要赔我两套裙子了。”
水雾弥漫,淅沥沥的水往下掉,瓷砖上隐隐约约已经看见光裸的人体,徐弛站在另外一个隔间,云知雪身上的冷香被热水闷出来,被包进上腾的水雾里。
仿佛一整个澡堂都是香喷喷的。
隔间是上面封顶,下面大约有半米的透气空间,徐弛低头就能看见水雾里恍若明月的雪白小腿,潺潺流水荟聚依依不舍从小腿肚到脚踝,脚趾都还泛着粉意。
耳边云知雪小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调,不知是水流的缘由,调子格外软糯,带着不自知的娇气。那歌声和水流一起,钻进徐弛的耳朵,又痒又麻。
徐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里默念,自己不是变态不是变态不是变态,不喜欢看一个男人脚,小腿。
可是边念,那眼睛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控制不住的落在那小腿上,特别那有着微妙弧度的小腿肉,他一看就知道云知雪没有过什么锻炼,只有一层薄而匀称的软肉,覆盖着纤直的骨骼。
徐弛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想舔。无论是哪。
手指往下握住,心里暗骂靠!他真的不是什么变态吗?吧!变态是不是能遗传的,他总不能以前一直是正常人,突然变成变态吧,说不定就是老登是变态,老妈才和他离婚的,他只是遗传遗传,怪不了他,他也是控制不住。
自我开导了一番,徐弛轻松了一些,看的也更光明正大了,毕竟这也不是他想的。
云知雪哼着歌,全身打湿后,眯着眼睛挤沐浴露,抹在身上。
沐浴露的香味和云知雪的香味混杂在一起,缠着不分你我,水流打在身上,特别舒服,冲走了泡泡,让云知雪懒洋洋的,不太想动,就一直这样洗到天荒地老。(只是洗澡,两人是分开在不同的隔间洗的,泡泡是沐浴露打出来的)
徐弛感觉自己就在钻木取火了,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到这火苗。他有些绝望,不想管了。但是木屑已经堆积,就差一点火星,简直就是进退两难!
他有些绝望了,焦躁地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溅到隔板上。他闭了闭眼,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气味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可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还有那软糯不成调的哼唱,像生了根一样。
更糟的是,隔间里蒸腾的,属于云知雪的香气越来越浓,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简直要命。
“靠。。。。。”他低骂一声,认命地又加重了力道,心里火烧火燎,越急越僵持不下。脑子里一会儿是云知雪瞪大眼睛说讳疾忌医时那认真又担忧的小模样,一会儿又是他衣襟上点点血迹,茫然摸着腹肌时微凉柔软的触感。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却因此更加精神抖擞,顽固地昭示着存在感。
喘息声越来越重,大汗淋漓。
什么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云知雪不确定,是徐弛吗。徐弛是压力太大了吗,云知雪又想到徐弛止都止不住的鼻血,徐弛的身体健康有问题,压力大也确实有可能。
他感慨又唏嘘,看起来长的人高马大壮可以打一头牛的徐弛身体竟然不好,难怪总是黑着一张脸,不过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压力大就会做这事,特别是他们自己还弄不出来,需要自己用脚用手帮他们,而他就完全没有他们压力的烦恼呢,他看了看自己小粉。
没动静,想不明白。
为了给徐弛足够的安全空间,他加快洗澡的速度,特别善解人意道:“徐弛,没关系的,我马上就洗好了。”
(审核啊,分开洗澡的,有隔间的,只是对话啊。)
徐弛闷哼,情绪更亢奋了,手掌用力。大喘气,“小雪,再叫我一声我的名字。”
云知雪明白了什么,眼里没有任何害羞。反而更唏嘘了又是一个和他朋友一样,需要他帮忙的人,没想到换工作了还要重操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