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等待一会也没关系哦,接下来把脚伸进两腿之间,不要夹这么紧,放松哦重君。”
蠢蠢欲动,内息泛起一丝霞色,在少女足裹触及的地方乖巧地盘踞,感受着丝滑和温软,依偎在她脚下。
就像、就像是只乖巧享受爱抚的猫。
又或者……脚奴?
这个想法蓦然生出,我心脏剧烈抽颤。感知着那足裹下驯服的模样,我想不到其它任何可能了。
在暗宴里,我承载着少女的身躯,沉沦在少女脚下,倾尽所有内息去温暖她的双足,也将足趾烙印心魂。
在咖啡厅,我忘我的服侍少女,像是侍奉神明,将精气神与内息一同献与那纤足,呼吸那浅香。
也许在我沉沦于少女脚下,被丝缕销魂的足香捕获前,内息已经沦陷了,成了少女脚下逐火的飞蛾。
内息是活的,它或者它们蜂拥涌向识海,扎根脑髓,蕴生出千万蠕动的神识,是另一种具有知性的生命。
知性可以被奴役、被诱惑、被驯服。
诱发这一切的,或许就是女孩投放的模因。
是因在我脑海里寄生,所以一同被模因浸染了吧。
我体会过绮小姐的魅力,举趾跷足间溃破一切心防,那完美的足趾能将一切空虚填补,被少女驯服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只有真正触碰过少女的肌肤,才知晓那是怎样一种幸福吧。
趾甲隔着衣服划过股间的软肉,或许是内息的缘故,整个下身都提不起劲来。
真是拿绮小姐没办法。
“嗯?重君在想什么,表情好奇怪。”绮小姐的声音,不是耳畔私语,而是正常与我对话。
“想绮小姐好厉害呀。”自己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就把内息驯服成脚奴了,连我也差不多。
“唔?”少女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随后轻哼一声,“即使恭维我,也不会饶过你哦。”
虽是这么说着,她收回了作怪的小足,不再捉弄我。
“那我开始了。”内息灌注,芒种根生,即使摇摇欲坠,也绝对不会倒下。
“我决定在重君抽积木时吹一口气,重君要忍住哦。”耳畔又是少女的呢语,耳道痒痒的,我的手顿住。
念动力空气振动模拟的声音,真的和少女本身一模一样。
全身肌肉绷直,我将手伸向前方。
虽然作弊有一点不太光彩,但只要不被发现就好,女装是不可能的,这场对决的赌注——绮小姐的相册我就收下了!
摇。
摇。
摇摇。
拿下来了。
绮小姐没有用声音干扰我吗?
没有等到她甜美的吐息,心底里反而生出些遗憾。也对,绮小姐怎么会是打扰比赛公平的人呢,接下来只需要把这块积木搭……
“呼~~~”
突如其来的暖风灌进耳道,紧绷的肌肉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酥麻传导到耳蜗,脑髓生出的悸动令我所有寒毛都像被拂过。
另一种层面的毛骨悚然。
木条坠落桌面,我却无心去管。绮小姐!她!之前所有的呢喃都俯靠在左耳,少女显然早有预谋,毫无心理防备的右耳被暖风吹拂了彻底。
魂都要被吹散了。
捡起桌面的木条,搭在危楼的顶端,为高塔又添了一层,我看着少女盈盈浅笑,不争气地将嘴边抱怨的话语咽下。
这个表情,真是太犯规了。